舒州投子道宣禅师(青十四天衣聪嗣)
久侍天衣一夕闻巡更铃声忽猛省曰住住一声直透青霄路寒潭月皎有谁知泥牛触折珊瑚树住后凡有所问以拂子作摇铃势。
拈云者汉从巡更铃边捞得个拨不动底影响便自谓无人知得何异宋人宝石燕住后更向人前卖弄殊不知曹溪波浪如相似无限平人被陆沉。
明州雪窦智鉴禅师(青十五天童珏嗣)
参翠山宗宗问道者为众竭力不无其劳师曰须知有不劳者曰尊贵位中留不住时如何师曰触处相逢不相识曰犹是途中主宾如何是主中主师曰丙丁吹灭火宗以手掩师口师拓开便行。
拈云宗中拄箭量外投针两大老相共激扬发明宾主不无尽善但捡点将来翠山惯弄马骑被驴扑则且置雪窦即能当机圆活不犯锋轮奈已被人掩却口如今莫有能代伊翻案者么直饶闻早便归去争似从来不出门。
越州超化藻禅师(青十五善权智嗣)
开炉上堂雪满寒窗烧尽丹霞木佛冰交野渡冻杀陕府铁牛直得寒灰发炎片雪不留任运纵横现成受用诸禅德要会么衲帔蒙头坐冷暖了无知。
拈云大小超化前言不副后语既冷暖无知且道烧尽木佛又作么生若于此着得只眼保你亲见寒灰发炎片雪不存如或不然两眸子都被蒙头汉剜却。
秦州广福微庵道勤禅师(青十五雪窦宗嗣)
上堂举僧问同安如何是和尚家风安曰金鸡抱子归霄汉玉兔怀胎入紫微曰忽遇客来将何秪待安曰金果早朝猿摘去玉华晚后凤衔来师曰广福即不然有问如何是和尚家风秪向他道翠竹丛边歌款乃碧岩深处卧烟萝忽遇客来如何秪待没底篮儿盛皓月无心碗子贮清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