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云祖师确有一乘法直指人见性成佛则未出南天竺国界早应打落当门牙齿月舟不知甚么心行欲潦倒古今争奈递传下有个獦獠种不受渠瞒何故不曾唤瓮作钟。
颂云一乘全非西祖意讹传讹已遍支那不知月老何心行犹把瓮钟来奈何。
燕京宗镜大章宗书禅师闻月舟法眼精明参请入室潜淘密践者八载初开法兴德嘉靖丁巳少室疏请再四师乃叹曰先师化后三十年宗风逮弱前辈有言禅林下衰弘法者多假我偷安不急急撑拄之其崩溃可须也某虽惭付嘱其如付嘱何遂欣然主之。
拈云具拴风钉云掀山揭海手段始能担荷大法宗镜力振颓纲克家固然秪如宗风逮弱向阿那边撑拄若撑拄得着佛祖也须齐拜后尘。
颂云为人特地始偷安撑弱宗风赖者竿王令化行寰宇静夜深明月照帘寒。
建昌廪山蕴空常忠禅师因寿昌经公与人论金刚胜义甚快师笑曰宗眼不明非为究竟昌便问如何是宗眼师振衣而起忽一日告众曰我有件要了底大事汝等须知众茫然师竖起拳曰会么众无对师乃挥案一下曰吽吽为汝了去遂趋寂。
拈云廪山平生说法秪是贵取直截更无簇锦攒华所谓芳丛不艳为得之矣独是末后犹有一未了底公案不肖远孙今日不免当众为渠了却吽吽癹吒。
颂云底事分明不易知竖拳挥案透情披当时岂谓无人荐吽字要令千古辉。
建昌寿昌无明慧经禅师年登古稀尚混劳侣耕凿不息方丈修然惟作具而已尝有偈曰冒雨冲风去披星带月归不知身有苦唯恐行门亏益国王向师道德叹曰去圣时遥幸遗此老于是屡加褒敬临终盥浴讫索笔大书曰今日分明指示掷笔端坐面化。
拈云此老命带劳星一生作务无停以陇亩为坐具以牯牛为伴侣以耘植为三昧以犁锄为妙机下穷赤日工夫出尽通身白汗恨未曾撞着个无忌讳汉若诇上座即拦涂把住问渠父祖一片田地也着得犁无直得此老无下锹处虽然如是秪其冲风冒雨戴月披星又堪作一幅天然古画无怪乎国王称仰但惜那国王不合向犁锄边牛背上见此老故未得伊风流洒脱耳且如何是伊风流洒脱处聻今日分明指示。
颂云耕凿为缘绝无巧拙拽杷归来披星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