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参有一句子极难信我今日劳倦之甚忽闻法堂考钟伐鼓胸头猢狲子横冲直撞直 跳上三十三天见兜率宫黄金银殿阙巍峨高敞鸟飞不入中有百千帝青珊瑚诸宝之座座上各有天人人人宝冠之上飞大宝轮如帝网交罗日光晃耀花影周身又各各闭目藏睛游戏禅定如泥捏底圣僧相似如是八万四千狮子宝座中虚一座猢狲子随敷座而坐秪以几案之上无量无数珍玩之具绝无照管惟恐有力者夜半负之而趋只此凡情一起便从天降下仍落在老僧胸次看他安怗怗地别无余想秪
待禅和子各启云兴之问不知见得今日劳倦甚底那里去也随四顾周览曰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明白庵早参极明白底事你等因甚反不明白千岁宝掌和尚周威烈十二年丁卯降神受质于中印度唐高宗显庆二年入灭实一千七十二年其在此土盖历四百余岁是第一段义向留大慈常不食日诵般若等经千余卷有咏之者曰劳劳玉齿寒似迸岩泉急有时中夜坐阶前神鬼泣是第二段义游五台复南历衡岳黄梅匡庐寻入建业会达磨入梁就而扣请悟无生忍述偈曰梁城遇导师参禅了心地飘零二浙游更尽佳山水是第三段义此三段义明者则本无生死何妨示有生死昧者则白犬青猿
往来无已更有甚不明白所以在天台榜其居曰明白在南岳榜其居曰明白在灵岩金粟榜其居曰明白无论天上无论人间语默动静无有不明白者今寓射州兜率法子式谦同居士李友兰别设精舍以居之自丁未冬至戊申春始终明白示人仍题其居曰明白庵有旧吴沙门弘储谨白。
晚参禅子所重者祖宗法门将来之用也今悉置之不问尽教之以名称教之以利养教之以斗诤教之以欺妄将来为害于祖宗法门不可言也老僧深为痛惜尔辈相从于寂寞之滨苟不教之以先宗之道则是弃汝之甚随问何为先宗之道无对喝一喝大拍案曰岂是为他闲事长无明。
晚参僧问不谬本参乞师方便师曰家家观世音曰岂不是和尚与么道师曰念言语汉曰全不顾旁观师曰观世音菩萨次僧出曰观世音菩萨师曰念千偏念万偏曰红旗偏野白骨连山师曰老僧不惜又僧问不惜不惜个什么师曰不惜你曰斩草伐木掘地垦土师曰不定僧作礼曰是第一之说师乃起身曰第一不得乱说便下座。
小参有限色身讵免荣枯之叹不惹泥水道得一句未必善因而招恶果。
早参众集默然而立师曰惭愧老僧不能为兄弟接羽翼而天飞过去诸佛已灭未来诸佛未生兄弟及早使一众束手畏服而去鸡足山里老比丘二千年来又得一破颜老僧幸甚。
小参黜聪明离形去智风雪震薄危然而不少懈稍稍具一分行脚样子丈夫过量境界明月堂前进得一步庶几可望古涧寒泉孤峰独拔洒洒不滞于人境勿规绳处承言领旨不失其宗点一盏松萝与伊湿口知事人不为破费常住老僧何必大怪小惊扣已而参者闻其风去其所重卓拄杖一下曰大可加赏下座。
因雪上堂雪雪听说我侬祖居在滇南鸡足山高数十仞公公乳名叫饮光冷坐此中二千余岁一向囊无半文秪为天性孤绝倘或积起十八九尺丈来雪如何支遣得过腊月雪雪莫怪老子孟浪说现前血气儿孙几个不捶胸喊屈若还都似那辈千方百计抹杀祖宗法门我也何消得苦苦告你说雪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