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鹤院住持玉芝同众护法居士请上堂千年一遇正在此时乃震喝一声众懵然师曰疑情未息如何遣拨良久曰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若灭贪欲无所依止大大上大人在处劳劳随所鹿鹿岂但志公不是闲和尚随自点胸曰且道他毕竟图个什么复震喝曰钝根阿师下坡不走快便难逢。
住汉阳大别山兴国寺语
到寺文山弟子密粹同居士萧文远请上堂今时丛林中兄弟那个不自承当低昂佛祖陶铸人天老僧乐与羽仪肯走作你肯抑捺你既承当得下肯受人抑捺肯听人走作有两句说话三十二年不曾轻易担出到这里忍不得也喝一喝曰一例顺时祝赞决非宗门建立卓拄杖下座。
刘方伯元伯请上堂尽大地人各各置一问问问各别秪消宝应道个好字直得天下归仁且道节文在什么处今时学般若菩萨例皆精致斗对希图跨灶佛祖福严分明举似临济出四种料拣四种照用七百年来不敢废者是丛林向上关若人蹈着喜无量今日有僧出来道请老和尚领话也尽力向道好其或进曰过分教令向道好好蓦拈拄杖曰木上座尊意谓何良久自代曰好心得好报。
半园阇黎请上堂有段话问师僧家据你胸襟吐出来看若起解会心便塞断胸襟了也胸襟是你自己底胸襟什么人塞断得他你又何苦要塞断他胸襟有什么所在停蓄得纤毫恁么则胸襟究竟塞他不得是凡是圣是染是净是法身是般若是解脱但吐得出便是大火聚便是太阿剑不消用力只贵临时而今是各展胸襟之时喝一喝曰若是师子儿自然增勇健僧问名不干事事不干名依执滞名于他玄隔是耶师曰更有伶俐者曰有一句未当情师曰既堕中流须早愤发曰恐亦未到玄源师曰非究
理也本寺监院嗣宗同徒瞻初请上堂若肯欺圣罔贤埋没诸人便依根布叶狎猎纷披去也既不尔者释子聚会不可作世谛流通如此则将何饶益请法听法诸贤究竟将底消结今日这段去就喝一喝曰你行脚之士须开行脚之眼夫行脚眼非慧眼法眼佛眼所能较得况天人之肉眼而能窥窃得毕竟要我说与你只要你一信可不省力。
佛林庵无染禅者请上堂在昔有个老和尚一日示众曰不得闲过念佛念法念僧会中出一员不带伴侣底禅客近前曰某甲单单只念自己老和尚痛叱为驴据福严看这老和尚原不曾轻视此僧但不知此僧可看得这老和尚上眼也未今日平心与兄弟商量这老和尚是谁便是有佛处不住无佛处走过底老赵州打从十八上破家散宅了到处孤迥迥峭危危过平常日子一旦年老心孤无事生事教好人家儿女紧靠着三宝过活不道他无业性将来扑在人天位中下泪谢过已迟八刻也这米囤子一
向道莫历他门户又道才有纤毫万劫不如为什么临老眼花屈膝妥尾一至于此虽然莫闻我与么说话便坐定在空劫里许不见三峰老师三十年只教看个竹篦子话道唤着竹篦子则触不唤着竹篦则背有什么人向什么处安排他正大修行人着衣吃饭屙矢放尿阙一不可才拟作佛太费心力喝一喝曰佛眼法眼尽打睡天眼肉眼何足贵西来大意久浮沉不早举似恐后悔。
本山定侄禅师率监院嗣宗同护法众居士请上堂今日斋饭较细良久曰阿侄定兴国稽首方丈曰先白云出世二十余年掌丛林者七非人类精奇不敢登其门一时王公贵人循循巾钵此山实为发源之初地伏乞和尚垂念同一佛生披露微言为世信式老僧道我师兄久矣为天下信为天下式我何能信式我师兄记得白云乘和尚住此山日僧问如何是一句底宾乘和尚道黄鹤一去不复返僧曰如何是一句底主乘和尚道白云千载空悠悠僧曰钱是足陌乘和尚道今日斋饭较细师乃召众曰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