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举南院因一僧才入方丈便以手指曰败也院拈拄杖度与僧拟接院便打师曰我道僧问和尚曾道什么来师便打僧曰败也师直打出复就座曰几乎败也便下座。
上堂阎罗老子来也你这队汉没法也并老汉坐不定也有什方法出来说一僧才出师便打曰肯与你说鬼话。
上堂僧问慧珠何日奋彩师曰阇黎老不歇心曰敢造一相之门希赐一行之旨师曰念子远来放你三十曰不信道师打曰七十二下不为多僧出顾左右问曰杨岐和尚道一众尽是古佛两行师僧还甘么师曰好言语曰一齐散去时如何师曰好师僧曰待某甲举似诸方师打曰一并供出乃曰面皮厚三尺出语诚不逊既许为大众说法肯为说第二义便拗断拄杖下座。
上堂还有不报四恩三有者么僧曰久向和尚师指露柱曰他与老僧同参曰参什么人师曰问取灯笼僧作女人拜曰灯笼灯笼师打五下又僧出曰这僧不解尊意师曰尊意如何曰某甲三十年前撞着大虫直得肉战师曰老僧三十年后未必不肉战僧举手作捏势师亦打五下又僧出未及咨问师亦打五下乃举云门大师曰若问佛法两字东西南北七纵八横尧封则不然若问佛法两字来者赏伊五下何故聻若约入水之义不可记时记节便下座。
上堂法身吃法身三乘十二分教那一时分收良久曰闭口举来全不是开口送出未见全来去不离皮两片法身噇尽话方圆。
上堂僧出曰语路分明在请尊着眼看师曰夜鸟投林晓即飞曰红白灵云见未真师曰还踏玄沙旧路寻曰苍天苍天师曰小失大怒曰风来水面尽文章师曰郭象注南华曰分来按指法莫讶不成音师打曰万水千山似镜明乃曰风信饶他十月多洞庭吹落千头橘是事从来不久长殷勤报汝母轻忽三十三天拍帝钟大家同念波罗蜜。
上堂金字茶六百钱一斤一半奉他睦州尊宿一半分供雪峰古佛岁时伏腊不愁郡县不置礼虔祀今日之举一则私恩未报一则使今之学其道而背其德者皆有愧耻而古道可以渐复于天下矣随起身曰春寒料峭伏惟法身报身眼里耳里见闻不昧乃若化身猪肉案头茆坑虫子横三竖四七纵八横一切由他物物皆真现头头总不伤。
上堂十丈长珊瑚高树琉璃瓶云在青天沛然变色面赤何如语直报君知最可怪底是堂堂白日入春来陡添几十刻无舌人语多虚不如少实说取一丈何如行取一尺天中天圣中圣一切输与南无佛南无佛才到胸襟便着贼功德法财一五一十尽归乌有先生之室咄咄缓缓日展华严一帙看尽大地是君家放身命处何事分他你我计他得失。
上堂举僧问汾阳如何是学人着力处畣曰嘉州打大象如何是学人转身处畣曰陕府灌铁牛如何是学人亲切处畣曰西河美师子乃曰若人会得已辨三玄更有三要语在切须荐取不是等闲师曰不是等闲汾州亲见首山肯乱走他人堕坑落堑作薄福业其所论情知不堕荒唐脚跟下到金刚水际宛转复宛转还着得力也无善来文殊到即不点尽大地熹熹炽炽转身向什处去有一句最亲切咳嗽一声曰乃若高低普应前后无差老僧今日将三要语尽情说出且三玄作么生辨良久曰他时鼻孔撩
天切忌辜负老僧便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