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参举僧问元叟端公如何是实头一句端曰刀斫不入师曰非也老僧今日要与元叟相见参玄上士拨草瞻风动逾千里万里只图个入路若据高论辛辛苦苦尽是美虚实头一句如何道良久曰将屎块蓦口 好怪我没道理。
晚参举僧问赵州世界变为黑穴未审此个落在何路州曰不占僧曰不占是什么人州曰田库奴师曰田库奴当此之际救你头是救你脚是烧香祷告观音去良久曰观音观音可奈何。
小参旷大劫来觅不得底出息不涉众缘入息不居阴界禅和家长连床上客春开眼半晌听不着晚粥梆气急杀人三十年来辛苦事触磕何曾不遇缘。
晚参月首座问佛祖不能到处敢问和尚师曰三千条罪莫大于不孝曰然则小子领命矣师曰也知势不容不下也曰何必痛而后伏师嘘嘘良久乃曰今世道人多溺文义不务大道人类相乖尚能刺足于佛祖永明不曰若但随文义所解只是阴识依通当逆顺境时还成滞碍老僧痛心诸人其有过量乎喝一喝下座。
晚参年穷岁逼大小事都有个结算我也要清楚你你也要清楚我一僧出师打曰一并清楚与你僧拟伸问师连打曰更欠少你什么趁出。
晚参古之人有截人脚跟者有换人眼珠者有去人匙箸者有拈人鼻孔者总非善法灵岩且不然尽乾坤将来如唾星点只要你吃吃得下了又要你吐得出而今且先说吃僧才出师蓦面唾僧将进师曰不得吃我吐下底。
楚潼泉俞昭汾长老省觐早参请上堂僧问一人知有道不得一人道得不知有那个在偏那个在正师曰若此者非老僧所能知也僧曰好一转可惜引人语路师曰人各有知有不知僧曰和尚还知面门一突是他通气处么师曰子欲我强不知以为知乎僧曰倒是某甲罪过师曰非也僧问百种多知不如无求最第一也因什又向大庾岭上以网取之师曰其言则然僧曰既无依执云何名传师曰汝意谓何如僧曰还塞得他口住么师曰古之人则不如是说僧曰原来共某甲说道理师便喝乃曰老僧之意
诸人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三十年辛辛苦苦只图几正知正见之人布之四方使三峰道法有传人则尽在见闻章章之道如之何喝一喝曰在人。
师到三峰祖庭法子檗庵志主席率大众请升座僧出问师皆默然乃曰此片地长如许长阔如许阔我老和尚于此得道养道行道我兄弟子侄子侄之子于此得道养道行道摧颓老子特地又作个什向当良久曰天地覆载日月照临物以曲成情忘向背断断靡他尚冀大振于后来喝一喝下座。
晚参理无相状事有形段一报身中善善恶恶如何得事事顺理一曰嫌什么一曰还容某甲杜撰么一曰一切总由和尚一曰只宜拄杖子一曰洎合打破蔡州一曰家丑不可外扬一曰巢知风穴知雨师曰但念观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