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侍郎之于大颠裴相国之于黄檗赵学士之于幻住咸谓师资会遇名相若道相若作宗门中爪牙为古今人标格殊不知正是一盲引众盲灭却吾千圣不传底顶 一着。
题杞侍者求君采陈先生写师普说
君采老先生你措大而入于异端好与三十棒一棒也不较良杞上人你起无根之谤而外扬家丑好与三十棒一棒也不较若更道此棒和尚先吃某甲后吃正是当断不断虽如是且喜有个推托处老僧年迈无钱赎铜明眼人见此也只一笑而释。
跋石溪松云阁三教总目
见到说到行到犹是到到未是不到到虽是不到到未是不到到到何也世尊四十九年噇了现成闲饭簸这两片皮说是说非说长说短说出许多闲言长语满世界狼狼藉藉末后知非无惜惭惶处乃云始从鹿野苑终至跋提河我于二中间未尝谈一字败也败也老子亦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亦言也既非常名言之何用死也死也孔子亦云乱之所由生言语以为阶乃欲无言谓天何言露也露也你看他这三个汉如向一片净洁地上撒屎撒尿了有底将灰土盖却有底将粪箕苕帚扫却有
底将水洗却你任如何只是臭气还在引得许多蝇蚋蚊虻蝼蚁蚤虱之类竞来咂啖各成窠窟头出头没脱离无由秦坑之永平火之三武灭之愈炽愈盛云门杀之德山骂之临济喝之而弥高弥大树绕藤缠至今无个合杀石溪本空禅师奋巨灵擘大华之手用芥子纳须弥之机建一阁扁曰松云绘佛祖三教圣贤诸师形像于其上及取其书悉藏其中无彼此之分绝人我等见真显圆融广大法门耳或谓辨魔拣异宗门眼目秤斤定两向上钳锤岂可雷同事须甄别师曰会么瓶盘钗钏一金毒药醍醐一味其
人不觉手舞足蹈而歌曰松云万朵兮溪山盘盘松风一曲兮溪月团团冰崖笋出炎天雪寒眼睛只在眉毛上分付渠侬仔细看。
题楼国祯观生堂诗卷
起膏肓必死之疾者非心眼精明则不可楼国祯其心眼精明者欤不然何扁其所居室为观生耶生生之义且道与长生无生之旨同耶不同耶观则同不观则不同幸毋忽。
佛事
婺州通济桥成请行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