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平田僧彦和尚计音到上堂千峰顶上一道清虚时人知有十字街头随机隐显佛祖罔窥藏身处没踪迹没踪迹处不藏身即不问你诸人秪如拄杖子火发烧却山河大地无位真人又向甚处出现良久云同门出入不同涂相识还如不相识。
上堂事不孤起起必有因法必仗缘缘生无性不见僧问乾峰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门未审路头在甚么处乾峰以拄杖画一画云在这里可谓荡荡一条官驿路晨昏曾不碍人行叵耐云门个汉不辨来端和泥合水拈柄破扇指东话西致令天下衲子不是翻空脱节便向平地吃交粪堆头罨杀这老汉有什么罪过月掌今日对众举觉不图别开门户更辟路头秪是截断枝岐筑杀要径务令尽大地抛家日久之徒不动一步直踏本乡蓦卓拄杖云还委悉么良久复云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门路头在什么
处你也在这里我也在这里学人不会劈脊便棒从教脚底毛生。
上堂心月孤悬光吞万象一任诸人撮摸及乎光境俱亡仰面看天不见天低头觑地不见地伶俐衲僧这里开得一只眼向孤峰顶上呵佛骂祖也怪伊不得何以不见道利动君子。
上堂众生本不迷诸佛何曾悟不悟与不迷头头皆显露堪嗟开眼人觑见总不顾蓦顾左右云大众耳门里七穿八穴是顾不顾脚跟下横三竖四是顾不顾喝一喝云要见黄河清三千年一度。
上堂若论此事如一团焰火相似触着便烧傍着便燎那有一星事更无半点因秪为百丈老汉无中生有向冷处拨开更有个龙潭和尚将有作无于明头吹灭明头吹灭谁知烈焰迸天冷处拨开未免寒灰遍界致使尽大地赤骨律汉处处因风纵火头头就地生烟趋炎附暖底不顾烂额焦头添薪炽炭底那管眉毛堕落德山乱棒扑不灭滹沱热喝喝不熄饶将八斛四斗觌面倾来千七百机从头弄出济得什么边事蓦顾左右云大众从上且置秪如云门扇子 跳上三十三天筑着帝释鼻孔东海鲤鱼打
一棒雨似盆倾总不出诸人十二时中寻尝日用因什也相救不及良久击禅床云机关不是韩光作莫把胸襟当等闲。
晚参祖师西来别无周折秪为诸人保任此事汝有一尺还汝一尺汝有一寸还汝一寸不与汝添一法如微尘许不与汝减一法如微尘许不教汝便恁么休去若有一法可添即成钝置汝有一法可减即成埋没汝若便恁么休去破砂盆鈯斧子又教阿谁提掇世间没有天生底释迦自然底弥勒上来下去筑着磕着处总不可轻轻放过三十年后知廉识耻去方见月掌老婆为得你彻困。
上堂心清净是佛心光明是法山河大地色空明暗清净光明无处不周遍佛之与法亦无处不周遍汝等诸人总在佛顶上行住坐卧佛面上视听食息炜炜煌煌巍巍堂堂莫不意气高闲情怀卓荦因什被人问道如何是佛却又头定眼直良久喝一喝云贼身已露。
上堂思而知虑而得鬼家活计黜智聪杜闻见外道邪宗翻转面皮自可陶镕祖佛拽脱鼻孔正好眼目人天百丈于马师喝下丧却全身即不问你诸人亮座主直入西山虽则杳无消息毕竟甚么处是个住头良久云水分千派月山锁一溪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