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禅作佛几经秋砖子才提漏半兜若不长安跨战马太平那得定戈矛。
第三世百丈海禅师参马祖侍祖行次见一群野鸭飞过祖曰是什么师曰野鸭子祖曰甚处去也师曰飞过去也祖遂搊师鼻负痛作声祖曰又道飞过去也师于言下有省次日祖升堂众才集师出卷却席祖便下座师随至方丈祖曰我适来未曾说话汝为甚便卷却席师曰昨日被和尚搊得鼻头痛祖曰汝昨日向甚处留心师曰鼻头今日又不痛也祖曰汝深明昨日事。
拈云百丈一个完全底鼻孔活活被马祖穿却还道今日不疼咄颂曰。
无事间来畅野情举穿杨箭中飞禽一回赢得忙收席泥水忽忽转更深。
第四世黄檗运禅师参马祖值祖迁化时百丈庐于墓侧师乃请问丈平日得力句丈举再参因缘言老僧被马祖一喝直得三日耳聋师闻举不觉吐舌丈云子已后莫承嗣马祖去么师曰不然今日因师举得见马祖大机大用然且不识马祖若嗣马祖已后丧我儿孙丈云如是如是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子甚有超师之见。
拈云大似忤逆子闻雷心苏胆碎虽然如是溪前浪大风生急山畔寒多日送迟颂曰。
卖俏阿郎买帽端一竿打水彻鱼寒家私不减儿孙丧大海从教舌搅干。
第五世临济玄禅师在黄檗会下时睦州为首座勉令问佛法的的大意檗便打如是三问三度被打遂辞檗檗令参大愚愚问甚处来师曰黄檗来愚曰黄檗有何言句师举前话复曰不知某甲有过无过愚曰黄檗恁么老婆心为汝彻困犹觅过在师于言下大悟云元来黄檗佛法无多子愚搊住曰者尿床鬼子适来道有过无过如今又道佛法无多子见个甚么道理速道速道师便向大愚肋下筑三拳愚拓开曰汝师黄檗非干我事师回黄檗檗曰来来去去有甚了期师曰只为老婆心切檗曰大愚饶舌待
来痛与一顿师曰说甚待来即今便打随后便掌檗曰者风癫汉来者里捋虎须师便喝檗曰侍者引者风癫汉参堂去。
拈云小厮儿向黄檗棒下悟去犹较些些可恨向大愚老婆禅里筑杀至今馊气难除颂曰。
锋铓上将临场战鼓助三通斩蔡阳疾便归来重话会翻然哭笑是衷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