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矢橛。
稽首云门。乾矢撅。虚空逼塞几人知。拟将净秽分臧否。赫赫皇天定有私。
临济再参黄檗。
黄檗付禅板。临济将火烧。国清才子贵。家富小儿娇。
僧至曹溪问守衣钵侍者。此是大庾岭头。提不起底么。者云。是。僧云。为甚在上座手里。者无对。师代云。逢人切莫错举。
画堂云静日迟迟。帘动风微山影移。识得曹溪路无别。逢人切莫乱针锥。
行实
主峰上座设普茶。同头首执事等。请师行实。师因病。不允众。复致恳。师乃云。夫。出家者当正因出家正因行脚。如是庶不负父母生我身。师友成我志耳。余乃嘉兴人姓张。父号舜甫。母贺氏好善放生。梦睹日轮乃妊。余生于万历壬子十月初九日辰时也。自幼不乐儿嬉。唯喜近佛僧。外祖贺铭庵公无嗣继。余六岁习学至十七。训诂为业。常持大悲咒。志慕出家。一日过街坊。闻妇人语。修行出俗事。余即感叹。我为丈夫汉反不若女流之志耶。
遂书偈辞亲弃室。遍访诸善。知识。看个父母未生前本来面目。话二十三岁。参本师鸳湖老人于桐月庵。即蒙垂诲。余不觉汗下。复求开示。即欲追随老人入闽。因事乃止住。吴门禅院读楞严半载。无有入处。一日闻室人病故。则欣然曰。我事成矣。寻回桐月。遂礼老人之系。万如和尚剃染。命掌库事理务。之暇刻究本参。略有少怠即自责云。出家所图何事耶。便废寝食。危坐数炷香亦不觉。尚见云。常住事不顾。如深山里土地作么。便打。
如是提挈。转增疑闷。自恨福薄障深。痛发苦志。尝私立七日限讨个下落处。断不肯向故纸上卜度。拾人涕唾及莽卤。承当日夕。唯是一个话头默默提撕。常被动静二境打做两橛。戊寅岁礼密云大师。奋志请益。重蒙赐棒未决疑情。后因庵中修造劳极。足患水毒。三月不起。彼时尽把从前识见一齐放下。如未断气死人一般。一日侵晨。忽闻匠斧斫大木声。有省直似网罗中跳出。乃述偈云。父母未生前佛祖也难宣。木马追风急。泥牛吸海干。呈尚。
尚颔之。一夕。侍次尚问。如何是你库头事。余云。丝毫不错。尚云。你问我。余云。如何是库头事。尚云。件件分明。余遂颂云。丝毫不错。件件分明。两个八两元是一斤。一日。余看雪次寒剧问众云。寒则普天寒。为甚面目不惧冷。众下语无惬者。余自代云。秪是盖覆他不得。尚闻之。即命侍者请入方丈云。你何不问我。余即理问。尚云。我只要他出气。余亦颂云。盖覆他不得。只要他出气鹁鸠树上啼。意在麻畬里。辛巳开堂。余掌书记期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