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侍立德山次德山云今日困师云这老汉寐语作什么德山便打师掀倒绳床德山便休。
师到京行化至一家门首云家常添钵有婆云太无厌生师云饭也未曾得何言太无厌生婆便闭却门师见普化乃云我在南方驰书到沩山时知你先在此住待我来及我来得汝佐赞我今欲建立黄檗宗旨汝切须为我成褫普化珍重下去克符后至师亦如是道克符亦珍重下去三日后普化却上问讯云和尚前日道甚么师拈棒便打下又三日克符亦上问讯乃问和尚前日打普化作什么师亦拈棒打下。
师一日同普化赴施主家斋次师问毛吞巨海芥纳须弥为是神通妙用本体如然普化踏倒饭床师云太粗生普化云这里是什么所在说粗说细师来日又同普化赴斋问今日供养何似昨日普化依前踏倒饭床师云得即得太粗生普化云瞎汉佛法说什么粗细师乃吐舌。
师一日与河阳木塔长老同在僧堂地炉内坐因说普化每日在街市掣风掣颠知他是凡是圣言犹未了普化入来师便问汝是凡是圣普化云汝且道我是凡是圣师便喝普化以手指云河阳新妇子木塔老婆禅临济小厮儿却具一只眼师云这贼普化云贼贼便出去。
一日普化在僧堂前吃生菜师见云大似一头驴普化便作驴鸣师云这贼普化云贼贼便出去。
因普化常于街市摇铃云明头来明头打暗头来暗头打四方八面来旋风打虚空来连架打师令侍者去才见如是道便把住云总不与么来时如何普化拓开云来日大悲院里有斋侍者回举似师师云我从来疑着这汉。
普化一日于街市中就人乞直裰人皆与之普化俱不要师令院主买棺一具普化归来师云我与汝做得个直裰了也普化便自担去绕街市叫云临济与我做直裰了也我往东门迁化去市人竞随看之普化云我今日未来日往南门迁化去如是三日人皆不信至第四日无人随看独出城外自入棺内倩路行人钉之即时传布市人竞往开棺乃见全身脱去秪闻空中铃响隐隐而去。
麻谷到参敷坐具问十二面观音阿那面正师下绳床一手收坐具一手搊麻谷云十二面观音向什么处去也麻谷转身拟坐绳床师拈拄杖打麻谷接却相捉入方丈。
师一日到河北府府主王常侍请师升座时麻谷出问大悲千手眼那个是正眼师云大悲千手眼那个是正眼速道速道麻谷拽师下座麻谷却坐师近前云不审麻谷拟议师亦拽麻谷下座师却坐麻谷便出去师便下座。
赵州游方到院在后架洗脚次师便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赵州云恰遇山僧洗脚师近前作听势赵州云会即便会啖啄作甚么师便归方丈赵州云三十年行脚今日错为人下注脚(一作赵州行脚时参师遇师洗脚次赵州便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云恰值老僧洗脚赵州近前作听势师云更要第二杓恶水泼在赵州便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