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云严头渡船辛苦草草底打着一个臭老婆枯杨生花亦可丑也婆生七子六个不遇知音扈三娘善逞风流当时奯公只是船稍把住。
钦山去看岩头住庵人事了问师兄在此住持二时粥饭作么生岩云每日受张四郎供养极是难消山云他日去他家作男作女岩以手作拳安头上山云与么则向顶 上生去也岩便喝山又云何如生取文邃去岩又喝云我见你二三十年鼓两片皮直至如今犹作这个去就便喝出张四郎却共归宅山乃垂泪云三十年同行有佛法不向文邃道至半夜去敲门岩云这偷儿鬼去山云师兄师兄有佛法不向文邃道且乞师兄慈悲岩便开门为他说细大法门方得安乐。
拈云且道岩头向钦山说个什么法门钦山才得安乐推聋妆哑不是好心当日岩头雪峰尽力扶起个末后句钦山是他同参也来共出一只手诸仁者要做岩头即易要做雪峰钦山即难莫辜负好。
德山侍者参钦山才礼拜钦把住云还甘钦山与么也无者云某甲却悔久住德山今日无言可对钦放却云一任你祇对者拨开胸云且听某通气一上钦云德山门下即得这里一点也用不著者云久委钦山不通人情钦云累他德山眼目参堂去。
拈云毕竟洞山德山是何优劣钦山钦山大类单干虐汉使者毕竟节旄不落奈子卿何。
鼓山圣箭。
拈云托钵一回祖祢不了当时雪峰悬羊头卖狗肉惹他孚上座虚空挖缝好肉做疮落得鼓山竖子成名一场笑具老冻侬老冻侬溺爱者不明贪得者无厌。
雪峰参乌石及住后示众云我当时若入得老观门你这一坠噇酒糟汉向甚处摸索。
拈云大好凤凰儿当时入不得老观门也罢了如今莫是还出他的门不得么这里作么生摸索。
僧问石霜咫尺之间为甚么不睹师颜霜云遍界不曾藏僧后问雪峰遍界不曾藏意旨如何峰云甚么处不是石霜僧回举似霜霜云这老汉着甚么死急洞山云笑杀土地。
拈云雪峰雪上加霜石霜日中逃影洞山抚掌笑杀旁观忽有人问为甚不睹师颜瞎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