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参师云终日说未尝说终日不说未尝不说意在宗说两通互相挽救此病僧意也须知有宗有说竞起争端宗通说通当处悬解然非直下凝然迥无依倚者又安能领旨既不领旨而欲明宗通说通反落在宗说上论量便互相彼此亦无足怪何也譬如神农志百草虽异同于疗病病之不疗百草何咎圣人立教不同同于悟道道之不悟圣教无损虽然大林中固有不材之木以不材非材材者自若万亩中必有不实之苗以不实毁实实者怡然且宗教二门如大海波澜原无同异但消归大海则自受用中
不余一法不剩一法荡然坦平何处更有宗说之迹与人彼此以此为人宁不谓之互相挽救以见三教圣人立教之本怀固如是也如孔子之教开口便道天命之谓性三句却与释教三身圆显之理符合则知孔子宗说之通无异于释韩文公儒门硕士未悟之前亦有诽佛之论出自偶然非具灼见后见大颠一日白颠云弟子军州事繁佛法省要处乞师一语颠良久公罔措时三平为侍者乃敲禅床三下颠云作么平云先以定动后以智拔公如是有省乃云和尚门风高峻弟子于侍者边得个入处始皈投门下
则向往诽佛之疑既决目前无佛受用相当可见知到是处方知非处而是非瓦解今时儒者犹然藉文公为口实然识见未必似文公豁达慕道未必似文公诚切徒知非教终不知非教之非则后之明儒教而不明理尽性者乃昌黎之罪人也道家宗老子为正老子着清净道德二经亦不外宗说皆通之旨而何道者不知老子是何面目卒流于旁门异术如洞宾者道门之杰士也亦溺于采补吐纳修炼中自不知非逮见黄龙从一喝了然乃云弃却瓢囊摵碎琴从今不炼汞中金自从一见黄龙后始信从前错用
心至今称为吕祖世之有明道教而不修真养性者又吕祖之罪人也如我释迦老子三乘演教四十九年是说通末后拈花迦叶契旨便是宗通而阿难在侧竟不知宗说之所以逮世尊以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付嘱摩诃迦叶世尊灭后复问迦叶世尊传金襕袈裟外更传个什么迦叶唤阿难阿难应诺方始瞥地则四十九年强记多闻于说通不获契证却被迦叶一唤于宗通上身心圆明获大无碍则世之明释教而不明心见性者又阿难之罪人所以病僧道终日说未尝说故不蹈阿难之覆辙终日不说未尝不
说更不堕舜若之空沉则宗通说通之旨非独挽道眼者之圆明亦痛救迷倒者之惯习三教之立殊途同归古今轮转互相济拔其主持世道人心何时得已纵使有不知而妄为是非亦空里尘霾岂能掩辉天鉴地之杲日乎是事且置秪如教外别传一着更落在什么处以拄杖卓一卓云从来无位次不用强安排。
晚参
腊八日晚参师云南斗作怪却是北斗成精蓦拈拄杖云斩新条令没人情筑瞎瞿昙正眼睛直得地暗天昏不知那个解呻颦众中还有踞地狮子么出来试弄爪牙看如无老僧为诸人雪屈去也卓杖云龙袖拂开全体现象王行处绝狐踪便下座。
示众师云松直棘曲鹄白乌黑触目现前何曾隐匿得不得明月芦花堪作则缁素分明便撕当宗门做个白拈贼贼贼贼急急如律令敕。
晚参一僧取号缉灯师乃云今夜是上元节令家家灯烛辉煌因以为号不特汝一人要缉此光明凡在会者人人俱要缉此光明然此段光明无断无续为甚么说个缉底道理总为诸人不知自己放身舍命处故错过从上诸祖透脱一着若知得自己透脱一着便会得从上诸祖放身舍命处则千圣不传一脉岂待人提二六时中自有常光现前说甚么缉与不缉众中如有办得底为众证据看如无老僧为汝等缉此光明去也蓦拈拄杖云手执夜明符几个知天晓复卓一卓云委悉么脱或未委更听老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