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千里须良骥, 滥尘沙寸步蛙。天道是平何上下,奈缘物类有千差。”
汾阳示众曰:“识得拄杖子,行脚事毕。”三角云:“识得拄杖子,入地狱如箭。”
“行脚事毕非了局,入狱如箭岂等闲?究竟到头一着子,不离涉水与登山。”
叶县省因僧问:“如何是学人密用心处?”师曰:“闹市辊毬子。”曰:“意旨如何?”师曰:“普请众人看。”
“闹市打毬谁解看,不逢双瞽却难观。可中纵鉴无纤翳,未许行人心放宽。”
慈明因僧问:“闹中取静时如何?”师曰:“头枕布袋。”
“头枕布袋绝安排,桃红柳绿任千差。风清月下孩儿戏,弄尘拖鞋总不乖。”
大愚芝上堂曰:“大家相聚吃茎齑,若唤作一茎齑,入地狱如箭。”
“屈指摇摇诳小儿,暂令啼止勿他移。连忙开手非他意,恐怕酸梨作乳梨。”
历村和尚煎茶次,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举起茶匙,僧曰:“莫秪这便当否?”师掷匙向火中。
“弄潮须是弄潮人,手快身轻便最亲。拟欲波中少停歇,滔滔波浪覆全身。”
荆门军玉泉承皓禅师,时称皓布裈,冬至上堂云:“晷运推移,布裈赫赤,莫怪无来换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