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州示众:“裂开也在我,捏聚也在我。”时有僧问:“如何是裂开?”师云:“三九二十七,菩提涅槃,真如解脱,即心是佛。我且与么道,你又作么生?”僧云:“某甲不与么道。”师云:“盏子扑落地,楪子成七片。”
“卖宝遇着瞎波斯!”
佛果禅师上堂:“迥无依倚,超宗越格,非佛非心。万仞壁立桑树上,着箭柳树上出汁。”
“佛果道底且道是个甚么得?与么奇怪?”顾视左右云:“会么?要会直下便会,不会切莫妄生穿凿!”
晋州霍山大禅佛景通禅师因到仰山前乃翘一足云:“西天二十八祖亦如是,唐土六祖亦如是,和尚亦如是,某甲亦如是。”仰山下禅床,打四藤条。
“霍山翘一足,竭露风规。集云四藤条,难禁忍俊。然虽如是,犹未作家。当时若待伊才向前来,便与拦胸一踏,非惟截断话头,亦免涂污诸圣。何故?鉴在机先。”
天童密师翁上堂:“盘山道:向上一路,千圣不传。慈明道:向上一路,千圣不然。径山道:向上一路,热碗鸣声。老僧道:向上一路,踏破草鞋。”
“四大老虽则同行不同步,要且纵夺全彰、杀活自在。山僧今日亦道:向上一路,钱串井索。且道与诸大老是同是别?”
汾阳昭禅师示众:“识得拄杖子,行脚事毕。”笑岩祖翁别云:“识得拄杖子,正好紧俏草鞋。”
“一人孤峰独宿,常在市廛。一人拨草瞻风,不离家舍。二老虽则各善机权,要识拄杖子,总未梦见在。毕竟作么生?舒卷从来不借力,拈来放去更山谁?”
僧问仰山:“法身还解说法也无?”山云:“我说不得,别有一人说得。”僧云:“说得底人在甚么处?”山乃推出枕子。沩山闻之,乃云:“寂子用剑刃上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