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举药山久不上堂知事白云大众久思和尚示诲山云教槌钟着大众方集山便掩却门知事咨曰既许为大众上堂为甚么一言不施山云经有经师律有律师争怪得老僧师蓦起身云上来讲赞良因散周沙界便下座。
祝发上堂挥金截断绿云根露出冰霜透顶门刀下翻身直荐取顿然心了是心存举水潦和尚随马大师入山搬柴次问着此事被马大师拦胸一踏踏倒忽然起来呵呵大笑曰无量法门百千妙义都向一毛头上识得根源去师云今日济文剃头老僧用刀一挥亦便呵呵大笑云无量法门百千妙义都向刀口上识得根源去且道马祖一踏老僧一挥水潦济文一同大笑毕竟是同是别若道是同则堕同应三十棒若道是别则堕别应三十棒若道同别不同别则为四堕亦应三十棒还有判断得底么问末
后周罗结请师直下截师挺身立地进云未在更道师转身便行。
上堂诸人未到万峰将道万峰有多少禅道佛法既到万峰原来这老子乃是尝人既是尝人因甚诸方只是放他不过你看他先德苦切之言实可取信岂不闻男儿锁子黄金骨苦痛无明堕污泥良久云苍天苍天。
上堂一实谛中无起灭鲁祖长年瞌睡方便门里有亲疏秘魔一向擎杈因言得旨不假外求睹物明心岂缘内省所以观风化物无一定之机因语识人有差别之智睦州唤僧提一桶水沩山与我过净瓶来至于荆棘林中红烂破驴脊上苍蝇临济喝德山棒会得总非死句活人贵在通方韩卢逐块非敢望于今日俊鹘摩霄惟贵乘此一时拈起拂子云饱餐禅衲试请下语良久掷拂子下座。
供千佛衣请上堂塔名多子宁无意自是传衣佛种多衣线下明真切事岂论宫绣有淆讹喝一喝云且道如何是衣线下事金针直下刺意旨问如何红莲迸海波还有向上事么千额珠光寒夜月半肩日色醉春霞会得衣线下事者出来吃棒问我有一坐具礼千佛即是礼和尚即是师云缓缓向你道进云某甲则不然师指衣云着得恰好进云且缓缓师良久复举广额屠儿放下屠刀云我是千佛一数且道提刀是千佛放刀是千佛若向这里会得则血滴滴地僧又出师顾大众云一齐礼拜便下座。
上堂今朝四月甲子政说毗尼八敬命妇证优婆夷乞赐大悲贵胤于其未开口前劈齿一拂子柄以拂子作打势云辊下天上石麟赠作振振公姓。
浴佛上堂世尊昔日降生指天指地动括十方作狮子吼尽力也只道得个唯吾独尊奈值千有三百年后跨灶云门劈头一棒忍气吞声从来无人为之雪屈今又七百年后万峰远孙要断不平之事亦不得扶强抑弱直将黄面老子折脚阿师缚作一团打作一块推向堂前贵令生与同生死与同死大家无出头分诸仁者会么乃起立浇香水浴佛云须与当头一杓恶水且道是不是又浇水云汝等诸人闻此见此便欲鼓唇嗾舌踏步向前问个如何若何我也预先与你一杓恶水且道是不是又浇水云九龙
天外风雷壮霢霂絪缊万国恩。
西来罗汉请上堂十万里来不说一字依稀像达磨仿佛同真谛芭蕉柄上书梵字蝌蚪虫文不相似拈起○相问伊叉手睁睛直示老僧点头道从前不是这回恰是问大众是不是良久云宁说阿罗汉有三毒不说如来有二语便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