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议僧劈口一坐具云这棒合是老汉吃师召侍者云他道甚么者拟举前话师连棒打趁。
上堂问我老僧寿几许只向道屋上青山庭下树只此一句如金刚宝剑万物撄之即失原来百味具足更无他事了也正如唐尧之世垂衣拱手真为上古之风奈何一句未分未免颟顸儱侗酷如洪水泛滥草木繁茂蛇龙为患虎兕逼人强梗未删礼义未凿五谷不登未尽其善所以临济老人于一句中分出玄要宾主等堂奥以至四宾主之主中主如大舜使五人为臣禹疏九河水入大海而天下燥使益掌火烈山泽而障翳销驱龙蛇归海逐虎豹入山然后诛四凶嗑强梗树五谷教仁义洪荒辟而中原为
宝地葆上古之真纯为三代礼乐之祖究竟看来秪完得个无为之治而已今人畏临济入道之密制法之严便欲抹杀宗旨单行一棒此何异天恶其成地恶其平六府三事恶其允治毕竟要身着箬栗叶茹毛饮血为野人之君老僧值禅运式微万不得已提起三百年不讲之络索以救法道中洪荒虎兕之敝还有同心共济者么卓拄杖下座。
石季玉送关帝像入山请上堂竖起拂子喝一喝良久云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持赠君谁有不平事喝一喝云此事直须全身铠甲八面威风大刀飞一片冰花赤马奋半空云影于八万四千魔军堆里馘其酋首犹如拾芥具如是操略正好干城正法震摄魔怨俾天下太平使苍生安乐还有如是操略者么出来道看僧才出师便喝进云是何宗旨师又喝进云单刀直入一句作么生道师以杖旋风打散大众归方丈。
上堂茫茫宇宙落落门庭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据个曲录木床日与山花水鸟闲诉衷肠崖瀑松风激扬宗旨汝诸人但只耳门有窍眼里有筋物物头头何非己分以拄杖卓一下云收。
上堂唇封两片皮齿键三条楔脑后拖舌头吐出三丈铁一道寒芒射斗牛万里长江两岸雪不是不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古人曰耳朵两片皮牙齿一具骨美则美矣未有师在良久云如何是佛唐相细腰明仪隐骨如何是西来意三年载一船不是石头定是土块一年三百六十日有五时有九节有六运有七气不是不是日日是好日以拄杖作钓鱼势云悠悠渔父词袅袅千尺丝归来每到月明时小小山矮矮屋厚厚茆茨寥寥黄犬吠花枝不是不是不关老僧之事会么顾左右下座。
上堂平地上抬脚不起底千里同风眼光烁破四天下底对面不识信之则有不信则无先佛性命函盖乾坤后佛纪纲众流截断汝等诸人从年头至年尾触境遇缘迎宾待客着着随波逐浪德山圆密后生晚辈置之一傍自不怪你云门大师气宇如王在你脚底因甚不觉喝一喝云各各归衣钵下究取。
上堂山贫每绝粮供众无别物一碗菾菜汤百枚蚕豆荚中间咬得着两头清水滴等得一供斋预先支米吃添却钱一千将就遣今日明朝说具戒未闻大檀越只有苏二伯一金办早食三百团圞头心心肯相歇也有嫌单狭也有道屋窄入厕无遮蔽上殿怕脚湿圣恩老堂头丁此好时节譬如岁俭家寒酸遣朝夕突然请上堂大法无得说尽将家藏宝倾囊都统出良久乃顾左右云山前山后几百家家家看茧采新茶老僧住此贫彻骨嬴得年年看好花喝一喝下座。
上堂僧问山眉卓竖日面辉煌如何是无相法身师云求名虽有据学稼本无田僧云不因渔父争识桃源师云一身依棹转双眼被花迷僧云原来只在这里师云错却路头乃云桃源原只在人间堪笑渔郎去不还贪着故乡田地好回头那觉鬓毛斑花灼烁水潺湲两崖石壁故苍然都缘熟路难忘却断送一生闲又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