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夹山会禅师京口初开堂有僧问如何是法身山云法身无相如何是法眼山云法眼无瑕座间道吾失笑山便下座请益遂散众再参船子了明大事复归聚徒道吾密遣僧如前理问如何是法身山云法身无相如何是法眼山云法眼无瑕其僧举似道吾吾云者汉这回方彻师云大众夹山前后语话无别道吾因甚许后不许前且道淆讹在甚么处试定当看良久以拂击几云还家尽是儿孙事祖父从来不出门复结槌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
西堂心宗预祝设斋请上堂师以拄杖横几云父母未生前露柱怀胎开笑颜 地一声后描也不成画不就遂卓杖云且道现前又作么生不涉春秋逞风流座中潇洒任优游还有为人句么生平肝胆向人倾相识犹如不相识掷拄杖下座。
丁未八月廿二日上堂付西堂心宗法语
师拈衣拂云龙渊虎穴任纵横大抵还他气象雄不是山僧呈丑拙惊人浪里获狞龙诚然宗公识见无疑参侍老僧有年纵夺当阳实乃师子缘契今日两手分付一任倒用横拈光扬法化母令断绝珍重随付衣拂法偈下座。
刘正修居士领众设斋请上堂问答不录乃云击鼓鸣钟已是漏逗不少集众升座那堪矢上加尖若论个事在诸人分中悉自具足所以先圣云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既在日用之间穿衣提领洗面触鼻从朝至暮头头尔法法尔如天普盖似地普擎见闻觉知何曾有一毫头假借所谓只此见闻非见闻更无声色可呈君个中若了浑无事体用何妨分不分具分也落霞与孤鹜齐飞不分也野水共长天一色到者里释迦未降皇宫还有佛法也无达磨不来东土唤他作不为人得么龙渊今日不
惜眉毛已为诸人注破还委悉么良久掷拂云而今四海明如镜行人莫与路为仇卓杖下座。
南门众居士预祝设斋请上堂
师拈香毕问答不录乃云赵州七百二十甲子已过去龙渊三百六十甲子方到来过去到来两彩一赛娘娘依旧是婆婆生平有甚不庆快山僧住席以来抱贫守拙于人事荒疏惭愧犹甚今值暮景余年极承众居士营斋光临法会然信施难消不妨为成道业大众起心受食净名早诃不起于心食作么受离此二途还有商量也无昔南泉因赵州问如何是道泉曰平常心是道曰还可趣向也无泉曰拟向即乖曰不拟争知是道泉曰道不属知不属不知知是妄觉不知是无记若真达不疑之道犹如太虚廓
然荡豁岂可强是非耶州于言下悟理(师云)南师口头水漉漉地到这里不无拗曲作直赵州得便宜处失便宜未免钝置一上今日龙渊与么批判设有傍不甘的出来问如何是道山僧劈脊便棒何故不惟解粘去缚也使他知些痛痒始得且道在山僧一句又作么生师遂合掌云端坐受供养施主常安乐。
一日因老和尚顾院到方丈见观音像问师云是什么像师答送子观音祈求必应尚云终日与人祈何不自求一个师云但求的不是子尚云恁么也须着力师随挝鼓示众山僧于斯末后有语未进仰劳大众着语看若确有柄住山斧子两手分付如未能且照顾始得师良久云以众为心赖得人丛林相应始安宁山僧纵有偷天手孤掌从来不浪呜所以插标建刹庶子一上神通即心即佛马祖通身泥水衲僧家竿木随身逢场不妨作戏钩锥在手遇缘便可即宗适蒙老汉垂励深知罪咎蓦取拂竖云须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