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部使解印还蜀诣祖问道祖曰提邢少年曾读小艳诗否有两句颇相近频呼小玉元无事秪要檀郎认得声提邪恶诺诺祖曰且仔细师适归侍立次问曰闻和尚举小艳诗提邢会否祖曰他只认得声师曰秪要檀郎认得声他既认得声为什么却不是祖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庭前柏树子聻师忽有省遽出见鸡飞上阑干鼓翅而鸣复自谓曰此岂不是声遂袖香入室通所得祖曰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器所能造诣吾助汝喜祖遍谓山中耆旧曰我侍者参得禅也由此所至推为上首。
颂烈火光中申一杓直教膺碍洗空清丈夫端禀凌云志争向他人古路行。
南岳第十六世
临安府径山宗杲大慧普觉禅师宣城奚氏子其母梦一僧黑颊隆鼻神人卫之造于卧室问何所居对曰岳北觉而有身哲宗元祐四年己巳十一月十日巳时生白光透室举邑称异年十六出家十七落发即喜宗门中事遍阅诸家录尤喜云门睦州语尝疑五家宗派元初只是一个达磨什处有许多门庭性俊逸十九游方始从曹洞诸老宿游继谒湛堂次造东京谒圆悟晨夕参请悟举东山水上行语令参师凡呈四十九转语悟不肯一日悟升座举云门语曰天宁即不然若有人问如何是诸佛出身处但
向他道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师闻举豁然以白悟悟察师虽得前后际断动相不生却坐净裸裸处语师曰也不易你到者田地可惜死了不能得活不疑言句是为大病不见道悬岩撒手自肯承当绝后再苏欺君不得须知有者个道理乃命居择木堂为不厘务侍者日 同士大夫闲话入室日不下三四每举有句无句如藤倚树问之才开口悟便曰不是经半载一日同诸客饭师把箸在手都忘下口悟笑曰者汉参黄杨木禅却倒缩去师曰者个道理恰似狗看热油铛欲舐舐不得欲舍舍不得悟曰你喻得
极好者个便是金刚圈栗棘蓬也一日问曰闻和尚当时在五祖曾问者话不知五祖道什么悟笑而不答师曰当时须对众问如今说亦何妨悟曰我问有句无句如藤倚树意旨如何祖曰描也描不成画也画不就又问树倒藤枯时如何祖曰相随来也师当下释然曰我会也悟遂举数淆讹因缘诘之师酬对无滞悟曰始知我不汝欺遂着临济正宗记付之。
颂枯藤树倒又何如发药仍推大丈夫绝后更无三尺路济宗从此见规模。
南岳第十七世
福州西禅鼎需懒庵禅师郡之林氏子幼举进士有声年二十五因读遗教经忽曰几为儒冠误欲去家母难之以亲迎在期师绝之曰夭桃红杏一时分付春风翠竹黄花此去永为道伴竟依保寿禅师为比丘遍参名宿后依妙喜遂皈心弟子之列一日喜问曰内不放出外不放入正恁么时如何师拟开口喜拈竹篦连打三下师于此大悟厉声曰和尚已多了也喜又打师礼拜喜笑曰今日方知吾不汝欺也遂印以偈于是声名喧动丛林。
颂尽情拈却与君看到此方知下口难直下痛遭三竹篦从兹不被古今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