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忘。
世界为床身在海中谁是水须弥为座日来岭上莫寻山假饶四大本空能坐之人孰有若也三身现前可忘之坐焉需应知坐无所坐忘无所忘者是真坐也且仁义无体滞之者妄为仁义礼乐无名执之者幻成礼乐况复智慧愚痴咸般若黜的阿谁幻化空身即法身鉴个甚么佛印曰赵州昔日少谦光不出山门见赵王怎似金山无量相大千尽是一禅床坐的忘的总出这一着不得且道还有出得者么吹万曰楖栗担挑华藏界维摩掌上未为多。
壶子。
西天大耳三藏得他心慧眼帝令与慧忠国师试验师曰汝道老僧即今在甚么处曰和尚是一国之师何得却去西川看竞渡师再问汝道老僧即今在甚么处曰和尚是一国之师何得却在天津桥上看弄猢狲师第三问语亦同前三藏良久罔知去处师叱曰这野狐精他心通在甚么处僧问仰山曰三藏第三度为甚么不见国师仰山曰前二度是涉境心后入自受用三昧所以不见今之壶子试其神巫者初示之以地文是殆见吾杜德机也故叹之以其死再示之以天壤是殆见吾善者机也故幸之以其
生三示之太冲莫胜是殆见吾衡气机也彼故以为不齐然斯三者既有试验之萌则机未动而兆已先施心未形而相已披露故彼得而见之也及后示之以未始出吾宗吾与之虚而委蛇不知其谁何彼则立未定自失而走则壶子之心已太虚矣太虚之体空明妙湛总持万有谁得而测之然则慧忠国师与壶子是同是别若曰同断云将野鹤俱飞竹响共雨声相乱若曰别是处峨眉峰顶现千红万紫斗芳妍。
玄珠。
道之切于身若影之切于形夫复何离盖一游之一登之则本静之体既动知觉生矣未萌之窍已开精明▆矣含讷之朴始露辩才出矣故玄珠亦由是而失也然罔象者无象之象所谓养其无象象故长存守其无体体故全真正能使之而能得之也吹万曰本自无失得个甚么本自无用使个甚么风飘律吕相和切日傍关山几处明焉有游北登丘南望还归之想。
濠梁之上。
周之乐也不在鱼在乎见见之至真鱼之乐也不在水在乎游游之一致故不期见而见不以乐而乐者诚不改之乐也然惠子之见果不知耶其说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既非鱼矣则亦非周矣物我岂无同哉又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既非我矣则亦非惠矣彼我岂有异哉又安知世界一水也彼我一鱼也乌足乐乌足不乐故云请循其本。
坠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