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為何可在。又法花云。世尊大恩。憐愍教化。利益我等。憐愍則悲。利益即慈。而善惡兩用。感此慈悲二德。善有增隨。隨便感慈。惡有感義。超即致悲。凡作善惡常感慈悲。而必藉外緣見色聞聲。故以常感為始見聞為終。始者曩劫。善惡久相關感。終者時熟。今晨興今時即應。然而過去善惡正為感體。而念生佛現者。此語其終不談其始。若論感應義有二途。並有虗實。感有二實。一開實本。二得實益。應有二實。一以實為本。二實能利益。
應有一虗。實無法起亦無形聲而使物見聞。故名為虗。感有一虗。謬計形聲語言是實。心非實解。故目為虗也。第二莊嚴云。聖人降應為生善法。眾生作善苻於聖心。汎爾通論感通三世。實求實義正取二世。宿善業起現在時。有能感力。今雖過去而感力不亡。如習因生習果。雖有二世而以現在正為感體。招應亦爾。若就三點論其應用。以智照幾諸異迹。今取應用正是智能。於四德中正是我用。八自在我是般若用故也。照幾降迹非體真之智也。
若論法起可作兩釋。聖人智力自在無方。實自無法。今見有法。如純陀品。如金翅鳥及見己影。影是有法。為法身所見。故知實有舍利法起也。第三開善義云。[穴/俱]相感召為感。[槤-車+(乞-乙+小)]機不差秤之為應。若括囊為談。即三世善都有感義。窮尋其旨唯未來善。何者。過去現在善體已生。因力既足。何假聖應。正是未來而假緣。乃至故聖為緣發生此善。竅論感體唯未來善。故易云。幾者動之微。吉之先現者也。若論應用。
法身無色而現色身。故知應現是法身迹也。法身有顯丈六用也。故不同虗義。而無別法起。以不同影起也。今即不然。注云。心生於有心。像出於有形。今論感應。善二途感。一者有所得心善。感丈六身。名為傍感。二者正感。以中道心感中道法身。名為正感也。而就傍感。義有多途。以過去善為幾。故法花云。我等宿福慶。今得值世尊。亦以現在善為幾。故勝鬘云。即生此念時。佛於空中現。又以未來善有已感義。故云。今雖無益。作後世因。
亦惡有感義。故云。以病增故。求覓良醫。以三世善通感。故經云。我久安立。汝先世已開覺。今復極受。汝本來生亦然。而今義宗丈六無當。即是法身。而云感法身名為正感者。例如一柱以對心偏。名為偏柱。對中道心。名中道柱。若於應體以無當為體。而對偏心現丈六身。即是偏對。應中道心。應無當身。即是正應。若謂其位。六地以還有無俱偏。七地已上有無不偏也。生法師云。感應有緣。或同生苦處共於悲愍。或因愛欲共於結縛。
或因善法還於開道。故有心而應也。埵法師盛說無緣。引盧舍那為證。一切諸佛身。同一盧舍那。但於迹中異。故彼此不同耳。今即兩取。若有所得心即有緣感。以無所得心即無緣感。故無心而應。如銅山崩鍾鈴應。今義例上可知。真應相即。解者不同。攝論云。化佛但是色聲。無論其智。既法與智相即為一也。若開善義。解丈六是法身用。異於二家。故體用相即為一也。今即不爾。丈六無當即是法身。如注云。夫聖人空洞無像。應物故形。
形無當體。況長短之有恒。群生萬形果報不同。是以應之不同耳。取其長短是眾生之心。本其無當即法身之真。豈曰體用異處真應兩行。然後辨其丈六即真者哉。斯即於見未曾所見。未曾有無相為法身。符同為應身。故云心生於有心。像出於有形。心非我生。故日用不懃。像非我出。故金流不然也。此中即開二義。一本迹義。二隨內外義。本迹者。非本無以垂迹。非迹無以顯本。本迹雖殊。無朕一也。內外者。就感應各明四句感四者。一理外感理內。
二理內感理外。如十地大士見丈六法身也。三理內感理內。四理外感理外也。應中四句反取即是耳。斯即四句無當感應體也。
第三義別答兩難。有三科。一難家所執是或者情。二意謂下別答兩難。三覿者下非其難意也。言惑情者。覩反謂有。見感謂無。只是惑情。未足擬其玄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