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以悟發之器。而遘茲淵對。想開究之功。足以盡。過半之思。故以每惟乖闊。憤愧何深。
此歎論主遭逢之幸。顧自愧也。悟發之器。謂論主先遇梵師持禪波羅蜜經梵本至秦。論主從梵師得受禪訣。有所開悟。故稱悟發之器。淵對。指什師淵妙之思。論主既已自悟。又遇此良師。想於般若開究之功。以盡過半之思。謂全了悟也。故劉公慕此。不能參預法會。以自乖違闊遠。憤愧何深耳。
此山僧清常。道戒彌勵。禪隱之餘。則惟研惟講。恂恂(敬貌)穆穆。(和也)故可樂矣。弟子既以遂宿心。而覩茲上軌。感寄之誠。日月銘至(瑤本作志)。
此劉公自述慶幸法侶嘉會之辭也。言道戒。戒也禪隱。定也。研講。慧也。此三學精嚴。六和修敬。自遂生平而覩茲嘉範。感託之誠。指日月以銘心志。
遠法師頃恒履宜。思業(禪思道業)精詣。(到也)乾乾宵夕。自非道用潛流。理為神御。孰以過順之年。湛氣若茲之勤。所以憑(托身)慰(慰心)既深。仰謝逾絕。
此讚述遠公之高。且述依托之志也。履宜。謂行履如宜。禪思道業。精嚴深到。而又乾乾不息。盡夜不懈。如此操行。若非道用潛流於心地。至理神御於日用。誰能以過耳順之年。澄湛之氣若此之精勤。有師如此。故身有所托。而心有所慰。以畢所願。故仰道謝世。日遠逾絕。此又劉公之所大慶幸也。
去年夏末。始見生上人示無知論。才運(此疑作韻)清儁。旨中沈(深淵)允(恰當)推涉聖文。婉而有歸。披味殷勤。不能釋手。直可謂浴心方等之淵。而悟懷絕冥之肆者矣。若令此辨遂通。則般若眾流。殆不言而會。可不欣乎。可不欣乎。
此敘得論之由也。謂從生公得無知論。其才清儁。其理深沈允當。推釋經文。辭婉而旨有歸趣。披閱玩味。殷勤再至。不能釋手。般若玄宗。如眾流歸海。如人浴海。已沾百川之水。浴心般若。已得萬法之宗。般若非見聞之境。故稱絕冥之肆。若使此論一通。則般若引眾流。將不言而會矣。再言可不欣乎。慶躍之至也。
夫理微者辭險。(由般若理微。故設論辭險)唱獨者應希。(如陽春雪曲。和者應稀)苟非絕言象之表者。(者。指其人也。若非心超象外之人。定不能領會)將以存象而致乖乎。(謂未能忘言得旨之人。必執言以乖其理)意謂答以緣求智之章。婉轉窮盡。極為精巧。無所間然矣。(此許前論與理渾然。無有間隙矣)但暗者(昧於理者)難以頓曉。猶有餘疑一兩。(一二)今輙題之如別。(初別列問意。今合歸篇中)想從容(無事)之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