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觀心者從心示之。
此人雖習觀心即白首論心或謂即心是佛及上慢暗證之流不了心具者彼既偏習觀心故令觀時進否但從心以示其體具之旨若知體具內觀自明。
若憚教生諍競者應當語云聞已成種不敢輕汝汝等行道皆當作佛。
憚教直不受耳若諍競則又因聞大法非彼所堪從而起諍毀謗者當如上不輕喜根強毒之可也雖無近益而有遠種雖因謗墮後終得脫也。
故大師判教末云佛法不思議唯教相難解二乘及菩薩尚所不能測何況諸凡夫而欲判此事譬如生盲人分別日輪相欲判虗空界一切諸色像而言了達者畢竟無是事是故有智者各生慚愧心自責無明暗捨戲論諍競大師親證判已尚自謙喻後輩余今准此一家宗途獎導於子非師己見子亦順教如是流行。
此淨名文後大師說偈也栢庭云既誡隨機而授道矣是故以此道合其順教道流行通於後世也因復引大師判教結勸之文兼己以諭之使彼舍己見唯理是從不可諍競忘我利物則化導之功大矣佛法者心法也由心法妙故佛法所以不可思議教相又乃吾佛設教被機之相惟其機緣差別是故教相難解如曰是諸佛境界尚非等覺已還所知豈三乘凡聖所能測哉故吾祖明誡勗之深有所以也。
野客於是歡喜頂受自爾永劫唯奉持之所在宣弘不違尊命斂容再拜安庠而出忽然夢覺問者答者所問所答都無所得。
客既歡喜領命弘持其於弘持也非三軌可乎故其斂容也亦非向來麤獷之時蓋已得之於柔忍矣故其再拜也非向來不恒之時蓋已得之於大慈矣故其安詳也則非向來平立之時蓋已得之於法空矣所在弘宣或以偈結云我祖毗陵師甞以夢說夢夢事不可思了夢本不實誰為夢覺者覺夢兩無有誰問有誰答問答了無得我亦無所得復以夢圓夢願以幻夢思回施諸眾生同入三摩地頓空如夢幻野客既已領命弘持夢境於是罷論而無所得然則無得而得得之於心得之無得亦得於心其於教
部權實佛性進否之旨洞然於胸中矣又何偏權之疑哉。
金剛錍釋文卷下(終)
金錍釋文蓮居僅存宋人手書梵本其不墜者如綫矣乃先師 紹覺講主所珍欲廣流通未竟斯志念復依師以來親炙其學不猒誨不倦者二十年如一日墓木雖拱中心無忘幸值初度刻此以畢 師願其本末二文先未合帙欲便於覽者籍玄箸新伊二兄合會焉更質於尊宿同志校閱方梓選徑山第一書刻謀始於 仲春 佛涅槃日於本年孟夏 佛誕日告成 盧復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