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一心即一切生佛之心性則不應復疑其有無也何以故以其心性三千不容有異故然言三千均一心性足矣而又言共造等者葢以事造三千顯夫理造心性唯事與理更相表發則其旨愈明以共造共變者心也化境化事者生與佛也既皆以共言而同亦共也是則雖有十界三千之異以心則諸法皆心言生言佛莫不同趣所以能造能變者心性也所造所變者亦心性也以全所造是能造故既無非心性安有所謂情無情邪造變等義後當更明。
故世不知教之權實以子不思佛性之名從何教立無情之稱局在何文已如前說余患世迷恒思點示是故[穴/(爿*臬)]言無情有性何謂點示一者示迷元從性變二者示性令其改迷是故且云無情有性若分大小則隨緣不變之說出自大教木石無心之語生于小宗子欲執小道而抗大逵者其猶螳蜋乎何殊井蛙乎。
此不知教之權實等文前以為結斥今以為生下意各有在故重出之所以余患下指迷點示者良由世人不知教之權實佛性進否故也即自以子不思下四句所謂佛性進否也亦應反云所以迷於佛性進否者由不知教之權實故並如前說由是患之常思指迷點示也是亦本上不覺[穴/(爿*臬)]云之文而重申於此何謂等者重徵上點示之言不出二意故曰一者示迷元從性變此謂言無情也若論所迷何直無情而云示迷從無情邪葢有情之性世所共許故偏迷者無情而已今從偏迷以示
則有情可知性變之說亦爾若論一性變為諸法則無有間異有情性變既有佛性無情性變那得非乎故亦偏示之即下文所謂不變隨緣義也二者示性令其改迷者此謂言佛性也以一佛性示之不分情無情之別令其改迷從悟也又此示性示迷之言雖分二意義歸一揆莫非為顯無情佛性故以且言之且者一往指迷點示云爾若教分大小此又映上其言碩乖之文以示無情有性言各有歸故不應執小以難大也則曰隨緣不變之說等大小之義已如上明子欲執木石無心之小道而抗隨緣不變之大逵
者亦見其不知量也故曰其猶螳蜋乎井蛙螳蜋二事竝出莊子云云皆所以喻執小抗大耳。
故子應知萬法是真如由不變故真如是萬法由隨緣故子信無情無佛性者豈非萬法無真如耶故萬法之稱寧隔於纖塵真如之體何專於彼我是則無有無波之水未有不溼之波在溼詎間於混澄為波自分於清濁雖有清有濁而一性無殊縱造正造依理終無異轍若許隨緣不變復云無情有無豈非自語相違耶故知果地依正融通竝依眾生理本故也此乃事理相對以說若唯從理秪可云水本無波必不得云波中無水如迷東為西祇可云東處無西終不得云西處無東若唯從迷則波無水名西失
東稱情性合譬思之可知無情有無例之可見。
既斥小不足以抗大故復寄彼隨緣不變之說以申明今無情佛性之旨使其理愈彰其說益信葢是彼宗所立義門故也於中先立云云彼明真如對無明而說真如有不變隨緣之義無明有體空成事之義更各有種種義門互相成攝委如彼文(云云)今竝置之姑取真如中二義一不變義即真如守於自性未論緣起諸法時也二隨緣義即真如不守自性故隨染淨兩緣起於十界諸法約相分別其義雖爾約性相即理乃不然故曰萬法是真如由不變故此謂於隨緣處體即不變故指萬法無非真如也
真如是萬法由隨緣故此謂全不變性而為隨緣故指真如是於萬法也今此借顯以明佛性之旨則唯圓而已四明兼彼宗途判之則該於圓別故指要云故知若不談體具者隨緣與不隨緣皆屬別教何者如云黎耶生一切法或云法性生一切法豈非別教有二義邪而自來說者於四明別理隨緣有可否之論今因略明之然指要等文所以立別理有隨緣義者非謂別立有二義故一以教理當然葢別與圓同詮真如變造但約即不即具不具以分教別若非隨緣安能生法是則生法乃隨緣之末隨緣乃生法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