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云。持地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念往昔。普光如來出現於世。我為比丘。常於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險隘。有不如法。妨損車馬。我皆平填。或作橋梁。或負沙土。如是勤苦。經無量佛出現於世。或有眾生。於闤闠處。要人擎物。我先為擎。至其所詣。放物即行。不取其直。毗舍浮佛現在世時。世多饑荒。我為負人。無問遠近。惟取一錢。或有車馬被於泥溺。我有神力。為其推輪。拔其苦惱。時國大王。延佛設齊。我於爾時。
平地待佛。毗舍如來摩頂謂我。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我即心開。見身微塵。與造世界。所有微塵。等無差別。微塵自性不相觸摩。乃至刀兵亦無所觸。我於法性。悟無生忍。成阿羅漢。迴心今入菩薩位中。聞諸如來宣妙蓮華佛知見地。我先證明。而為上首。佛問圓通。我以諦觀身界二塵。等無差別。本如來藏。虗妄發塵。塵銷智圓。成無上道。斯為第一。
釋曰。我於爾時平地待佛者。此菩薩以平地為得悟之緣也。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者。夫平地以身。平心以智。地為隨緣之幻色。心為性色。即真空隨緣。平地則以一念歷千差不變。平心則會千差歸一性。歷千差則萬念以紛馳。故為煩惱為生死。歸一性則一道而坦然。故為菩提為涅槃。是以平大地。則心地反致於不平。此所謂無差而差也。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以皆平。此所謂差而無差也。故觀之未幾。我即心開。見身微塵。
與造世界所有微塵。等無差別。此則豈惟造世界一切皆平。即依正二報之地大。亦等無差別一切皆平也。苟非全性惡之性色。不變隨緣無差而差。以為九界依正之色。焉能身塵依色。等無差別。不相觸摩。乃至刀兵亦無所觸。隨緣不變差而無差哉。正以能達修惡之色。即性惡之色。性惡融通無法不趣。任運攝得佛界性善。故能塵銷智圓。成無上道也。以三止言之。所謂相在塵域。如器中鍠聲出於外。禪那法身。以為之主。雙遮雙照三諦俱觀者也。
第三明依水大隨淨圓修全修在性者
經云。月光童子。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憶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為水天。教諸菩薩修習水觀。入三摩地。觀於身中水性無奪。初從涕唾。如是窮盡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旋復。水性一同。見水身中。與世界外浮幢王剎諸香水海。等無差別。我於是時。初成此觀但見其水。未得無身。當為比丘室中安禪。我有弟子。窺窓觀室。惟見清水徧在室中。了無所見。童稚無知。取一瓦礫投於水內。激水作聲。顧盻而去。
我出定後頓覺心痛。如舍利弗遭違害鬼。我自思惟。今我已得阿羅漢道。久離病緣。云何今日忽生心痛。將無退失爾時童子。捷來我前。說如上事。我則告言。汝更見水。可即開門入此水中除去瓦礫。童子奉教。後入定時。還復見水。瓦礫宛然。開門除出。我後出定。身質如初。逢無量佛如。是至於山海自在通王如來。方得己身與十方界諸香水海。性合真空。無二無別。今於如來得童真名。預菩薩會。佛問圓通。我以水性一味流通。得無生忍。
圓滿菩提。斯為第一。
釋曰。觀於身中水性無奪者。悟性惡之水。不二法門也。初從涕唾。如是窮盡津液精血大小便利。身中旋復。水性一同。觀正報之水。修惡即性惡也。見水身中與世界外浮幢王剎諸香水海等無差別者。相似證依報之水。修惡即性惡也。未出分段故。不得亡身。至於山海自在通王如來。方得亡身。至分真變易。方得與十方界諸香水海性合真空無二無別。豈非深證性水真空。性空真水。清淨本然。周遍法界乎。夫一自如來藏中。真如不變。性水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