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不令諸比丘失食。時文殊師利。凡作己身。為諸釋梵護世。說是分別一切身三昧。文殊師利。亦即入此分別一切身三昧已。從房而出。入舍衛大城。次華乞食。我時不見。魔王波旬作是念言。文殊師利師子吼已。入舍衛大城而行乞食。我今當蔽舍衛城中。諸婆羅門長者居士。無入出者。不令施食。爾時文殊師利童子。隨所至處。門戶悉閉。無往來者。文殊師利。即時觀知是魔波旬隱蔽諸人。我今當作誠實言誓。爾時即作是志誠言。
我之所集一毛孔中所有福慧。設恒河沙等諸佛世界滿中諸魔之所無有。我此語實。魔蔽當去。令魔自身作居士像。於四衢道諸巷陌中。唱如是言。當施文殊當施文殊。若施是者。獲大果報。若施三千大千世界。其中所有一切眾生。給諸樂具百千億歲。不如施此文殊師利。一指端許。所生福勝。文殊師利。須臾之間立此誓已。爾時諸天遍開城中一切門戶。令諸人眾皆趣文殊師利童子。時魔波旬作居士像。於諸四衢街巷陌中。唱如是言。
當施文殊當施文殊。若施是者。獲大果報。若施三千大千世界一切眾生樂供養具。經百千歲。不如施此文殊師利一指端許。所生福勝。時文殊師利。以神通力。令所持鉢。受諸種種美妙飲食及餅果等。不相和雜。如別器盛。八百比丘。萬二千菩薩所食之食。在一鉢中。不見此鉢若滿若減。爾時文殊師利童子。於舍衛大城乞食已足。出舍衛城。以鉢置地。語魔波旬。以為淨人。可持此鉢在前而去。時魔波旬不能舉鉢。生慚耻心。語文殊師利。
我今不能舉此地鉢。文殊師利語波旬言。汝今成就大威神力。云何不能舉地小鉢。時魔波旬盡其神力。不能舉鉢如毛分許。恠未曾有。語文殊師利。我之神力。舉伊沙陀山。置之手掌擲虗空中。今不能舉如此小鉢一毛分許。文殊師利語波旬言。若大眾生。大人大力。彼所持鉢。非汝波旬所能擎舉。是時文殊師利童子。即以一指持舉地鉢。著波旬手。語波旬言。汝為淨人持鉢前行。時魔波旬盡力行鉢。在前而去。爾時自在天子。與萬二千天子侍從圍遶。
來向文殊師利童子。頂禮其足。右遶已畢語波旬言。汝非使人。何故持鉢在他前行。魔言。天子。我今不堪與有力者諍。天子語言。波旬。汝亦成就大威神力。爾時波旬為文殊師利力所持故。答言。天子。愚癡之力。是為魔力。慧明之力。是菩薩力。憍慢之力。是為魔力。大智慧力。是菩薩力。諸邪見力。是為魔力。空無相無作力。是菩薩力。諸顛倒力。是為魔力。正真諦力。是菩薩力。我我所力。是為魔力。大慈悲力。是菩薩力。貪瞋癡力。
是為魔力。三解脫力。是菩薩力。生死之力。是為魔力。無生無滅無有諸行無生忍力。是菩薩力。魔王波旬說是法時。於大眾中五百天子。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千二百菩薩得無生法忍。時文殊師利。共魔波旬。持此鉢食。置迦利羅華園中已。俱出外去。我時不見文殊師利。乃至食時猶不出房。我作是念。文殊師利將不令諸比丘僧眾失於日時。當往佛所具白是事。即至佛所。頂禮佛足。白言世尊。食時已至。文殊師利。猶不出房。佛告我言。
阿難。汝不到此迦利羅園中而看之耶。我白佛言。大德世尊。見一小鉢。其食滿中。佛告我言。速打楗椎。集比丘僧。我言世尊。比丘僧多。是一鉢食當與誰耶。佛語我言。汝勿慮是。設使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一切諸眾生等。於百千歲。食此鉢食。猶不能盡。何以故。是文殊師利力所持鉢。文殊師利。有種波羅蜜無量功德。我聞佛語。便打楗椎。集比丘僧。時此鉢食。不相和雜。香美眾味。取不可盡。充滿大眾。鉢食不減。時魔波旬。
欲惱文殊師利童子。即便化作四千比丘。衣服弊壞。威儀麤惡。執持破鉢。鼻眼角睞。手拳脚跛。其形醜惡。在下行坐。以此鉢食。復充足之。時魔波旬。令化比丘。人人各食摩伽陀國千種之食。然此鉢食猶滿不減。令諸守園作使之人。傳食疲頓。時文殊師利。以神力持。令魔波旬所化比丘鉢食不減。手口俱滿。而不能咽。氣閉眼張。悉皆躄地。文殊師利語波旬言。汝諸比丘。何不更食。惡魔答言。文殊師利。是諸比丘在地垂死。汝將不以毒食與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