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偈頌總有十一行一句大分為二。初三行明心體。二八行一句明心用。初心體中雖云作二辨。具種種。皆能具性望於熏起。故咸屬體。文又二。初二行單約法示。二一行帶喻示法。初文者。初半行總示。次半行明人即心體。第三半行明法即心體。最後半行通結入法皆無二相。然此文意該三無差。由約一心對於生佛人之與法。故於人法各以二結。二無二相即是心故三無差。帶喻示法中云具種種者。既具生佛即該十界界十如及三世間。
是故一心具三千性。對後熏起。故此三千俱體。斯亦可云不解天台如何消偈。二心用中示如藏及違順性。意在明於所起之用。文為四。初三行一句約法。次二行約喻。三一行總合。四二行結勸。初法又二。初二行一句明染。次一行明淨。二喻亦二。初一行喻染。次一行喻淨。然今文中以金隨匠成虵佛像。虵形金匠如無明緣。佛像金匠如師教緣。此則真如隨染淨緣成生成佛。然此喻文意惟在圓不可通別。由別教中不該即故。故別望圓無隨緣理。
就別自說義亦有之。圓隨緣者乃同體隨。全金為像像不離金。更無異物為其像相。故其像相相全是金。此金隨緣乃名同體。別教道乃無此義。故非隨緣。若自金畫像丹青九金無所依處入無丹青像無有相入隨就別。以義說者。如匠依金。外用丹青。就於匠[書-曰+皿]成其像。此亦名為真如隨緣。但此隨緣是異體隨。故不可即。以不即故。故荊溪云。變義惟二。即具惟圓。所謂變者。金體或為丹青所變。金體或為形相所變。故通於二。
所謂即者形相即。丹青非金故即惟圓。復云具者。良由於金能具像性。故可即金作於像形。別教不知金具像性。謂金不可即作於像。但可依之丹青為像。由不知具所以不即。問。別教隨緣既非即義。藏師有起信論疏。其云不變即隨緣者。以今收會為屬何教。答。進不成圓。退不成別。以不談具而即。故不具非圓。即故非別。問。或云別教亦有即義。但是體即其相不即。圓教則乃相體俱即。故彼即義正是體即。與今別同。答。義例之中宮路土喻。
妙示之中氷水之喻。豈非乃是相離體即。何云圓惟相體俱即。或云別教相離體即不同氷水。正如丹青相離金體乃即。然作此說者。但金即金。豈是隨緣即不變耶。或曰取能隨邊云隨緣即。然作此說者乃非彼宗之所立之義。彼宗疏云。自性清淨心。動作生滅不相捨離。故云和合。非謂別有生滅與真和合。彼疏又云。生滅之心。心之生滅無二相故。而無二體不相捨離。既云而無二體。豈是金上丹青之相為相離耶。故知彼宗會相歸心正如息波是水。
而無波相為相離體即。但不談具故非今圓。若以彼宗因不談具以今奪之。雖有即名而無即義故屬別教。有何不可。而但不可直將即義全同今別。問。別教隨緣若是異體。池水清濁其喻如何。答。若取波水本是即義。惟可喻圓。若喻別者。不取即義但取水為清濁之本。故荊溪云。別人乃為迷解之本。圓人即知心是法界。圓取即義。別取本義。於文明矣。例如幻夢八喻本是幻空屬摩訶衍。或時亦取證於三藏。但取鋪滅空義。不取當體幻有。問。
前後皆云平等一性。若隨緣者應是此性。與彼何殊。答。今談一者乃是三千三諦即一之一。故此之一即是具足染淨之一。非不具一。故與彼殊。結勸中云。莫輕御自身者。御訓使也。當使自身而成佛道。自得作用也。亦勿賊於他者。化他作用也。此二作用由止觀故。
第二流通分者。廣說文立大章為五。故此禮佛不顯其教意屬流通。然流通即日用中流通大乘止觀法門。後了今文不獨流通。謂隨日用一部大體。四三昧中似隨自意。但由南岳別名一卷曰隨自意。既有彼別故今成通。例如十乘通四三昧。問。彼隨自意。山家諸文亦曾指用。今此止觀殊不涉言者。何者。冥用義旨但無顯言。問。既無顯言恐非真有。答。南岳曾說無諍行門亦為二卷并禪要等。山家諸文殊不涉言。既不涉言亦非真有耶。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