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止文顯今此觀中必有自佗二種虗相。酬因即自。對緣即佗。既因前止為今文觀。今此觀中既有自佗二種虗相。顯前分別必該自佗。前不語者乃文略爾。又雖因前止為今之觀。不無少殊。前分別性非但無。化他亦殊。前唯界內設化。今通內外利佗。二依此下止二。初示自利利他之德者。即是所止。平等一性而為能。止故云有即非有。何者。由下料揀自利利他是三身四土。且法身寂光與諦理體同名別。荊溪得指自行空中。化他俗諦。
豈非三諦俱屬依他同為所止。二如止下結。三此下結示。前後行之亦得者。隨根不同雖云前後。實是圓乘例如勝別。
三次明下。明真實性中止識體狀三。初標。二謂因下釋。三此名下結。釋又二。初觀惟是一心者。知惟一法名為觀門。二復知下止三。初出法體。正示一心真實法體。乃是能止之體性也。由此體性非迷非悟平等一如。二以無下示相二。初止息。以迷悟無別為能止。有迷有悟為所止。故云分別自滅。前染實性。次番論止。止於能所但約自己心體而論。今止迷悟。乃約生佛相望而說。二妄心下停止。妄心既息者。結前也。本來一如者。
停止非迷非悟之理。三故名下結名。
二上來下。約義通結三。初結自行入修。窮深至極平等一如。若以我心佛心皆有體用。亦得名為平等一如。今但在體為一如爾。然須了知既見體如任運用等。二復以下結化他出修。既云無事不作。豈不權作於情事。既云無相不為。豈不權為於染相。問。情屬凡迷。若言佛起情事之用。必再迷再凡耶。答。實非凡迷。為眾生故權現凡迷。故章安云。方便道中如來不定。法身本地定。不定為凡。故荊溪云。若當分者。尚非教主所知。問。
起於染用此論有文。未審智者有其言乎。答。光明疏云。起淨不淨用。三用時下。結止觀雙顯二。初結染位。二乃至下例凡夫祇一體用更無異法。佛亦此法己亦此法。但無始來雖居其體不得其體。故於體用得用失體。以失體故此用無益。又雖曰得用。但得少分不得其全。但得其礙不得其融。皆由失體故有斯過。若得體者。非但於用有亦乃任運得全得融。但以此意求之。實無別有諸佛之法。又眾生得一而不得二。所以却二。體用異故。佛二其所以却一。
體用如故。故為佛法。
三料揀釋疑二。初四重料揀差無差四。初重。問者由前實性修止而生。答文者乃約尅從法體為答。理體同也。事體異也。知同者智。執異者情。前從知同之智而修止。故云我心佛心本來一如。今從執異之情而為答。故乃云佛生二名之異。文云心體有無障礙別性者。即能具情之性也。既云名無礙。復稱別者。無礙從性。別則從情。此無礙性能具於情。故云無障礙別性。
第二重。初問。二答。文三。初示義。余始聞道常疑於此。何者。一切事相各別不同者莫非是情。佛既離情合無差別。如何經教說佛起用種種事用歷然不同。其同學輩或謂余云。佛之事用不同眾生。非由情致。自是如來不思議事。或答余云。佛無事用。從眾生邊之事用爾。其實佛用全是性德。故事相者非佛所證。余乃研究此二說者。非余所知者。尅從法體事相是情。隨具詮辨佛亦有之。良由佛亦具眾生。故從佛性體即云其用乃是性德。從用當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