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執界內乃是實有。若從克實。而論諸境悉是虗相。今從克實以言。故召六七為似。文云不了知等者。今文正取能不了邊為無明也。二以不了下。由無明成妄想。正取能執為妄想也。三以為下由妄想成妄境。以為實事者。即所執之妄境也。
二妄執下示熏心。所熏平等。能熏自殊。此所熏心與前根本淨心不異。
次然似下約名相釋義。前但示義。惟云不了妄執實事。今指不了名曰無明。妄執名曰妄想。實事名曰境界。約此名相而申釋之。為二。初釋三相。初無明云迷境者。即迷事也。對於迷理而得此名。云緣中癡者。對因中癡而得此名。以述本覺無明為因而生三細。即因中癡也。以迷境界為緣而生六麤。即緣中癡也。由於虗境妄執為實。即是不了。成緣中癡。妄想妄境在文可見。二以果下種熏心。熏之為義。起信論云。如世間衣服實無於香。
若人以香而熏習故則有香氣。然其論文且附事辨。本若實無。熏何得有。論明四種熏習。乃與今文至有詳略。不復對會。尋者可了。今則直就當文以釋為二。初各熏。凡有四法。一無明。二妄想。三妄境。四似識。問。向但有三。今何却四。答。向從合說。乃以似識合在無明并妄想中。故云似識。不了之義即是果時無明。似識妄執之義即是妄想。今從開說。是故別明。又虗狀之果有二不同。一者正報。二者依報。合而言之俱屬妄境。開而言之。
依為境界。正為似識。文為三。初無明。云果時子時者。果子無明。本末而論。有各有對。若各論者。根本枝末各有獨顯為子。相應為果。并各以無明妄想之因為子。境界為果。若對論者。根本為子為始。迷未現境故。枝末為果。由從境界起妄執故。今取對論以分子果。以果等者。若依小乘義立熏種。但熏六識復成枝末。今從圓旨。熏於真心即成根本。此以枝果而生。本子亦名住地無明者。住地之言惟指根本。正從喻立。淨名疏云。
此之四住非根本惑。如枝葉依樹而不依地。故界內身見有種種不同。不名一處亦非住地。又引勝鬘。無明住地其力最大。佛菩提智之所能斷。由以見思喻於枝葉。依無明幹但住於樹。而不住地。乃指無明而為住地。復有二義。一約界外四住。以見為能住。如樹。無明為所住。如他。總而名之曰住地也。如荊溪云。見為能住。無明是地。二以無明如樹。法性如地。故云住地。然得地名實從法性。例如無住雖通真妄。究實無住俱是於真。但以圓詮。
真法即是妄源。源既匪殊妄亦無住。故荊溪云。法性即無住。無住即無明。無明亦無住。豈非的指無住乃是法性。由即無明。所以云亦。問。住地之名既取本感。六番窮原。前之四住何亦名之。答。此有二意。一者別教。界內非名。界外可目。二者圓教。六番窮原。從前推究雖次第由起。約後總答即當處同原。是以四住皆得地名。問。若以根本無明為住地。何稱無住。答。約即論離。與法性殊。故名住地。約離論即。與法性一。故名無住。
此從法性為地。若就無明為地者。無明之地無住。為他所住。故名住地。問。界內見思不從圓旨。亦得稱為住地可乎。答。義亦通之。摩訶止觀云。愛即四住地也。亦能障智。然是異心之感。解感不俱。此文恐約當分。通住迷地。以名二妄想。小乘熏成事識。今成業識三妄境似識。小乘熏心依得得住。今成種子依八識住。文無似識者。合名似塵也。
二然此下共熏二。初總示。前四法各熏者。言自分之功。今四法共熏者。論同藉之義。二何以下別示二。初枝末自論共。似識是報陰。無明是不了。妄想是能執。妄境是所執。此四和合熏於淨心。現虗狀果。二又復下根本論共二。初示義二。初因共成果。由前根本中云心依熏變不覺自動顯現虗狀。文中但語無明與業二法之因。兼似各熏。現虗狀果。今於二法復加種子。三法為因共熏淨心。現虗狀果。文為三。初示種子與無明共。乃有二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