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膜曰。若謂妙宗。不簡前三教經體。取圓教經體。為貴極之義者。一何愚騃初文釋體。是主質義中解除諸法實相。餘皆魔事。云別教已下。至六道法。皆有心緣等相。魔能說之。悉名魔事。次文解大乘經。以實相印。為經正體。云若據釋論。三藏對衍。通別二教。亦名實相印。今不取二。唯取圓實相印也。又次文明體德中。以圓伊三點。釋法身之體。此等既以簡於三教。取於圓教法身之體。當科又云。禮別尊卑。意崇君父。今明經體。
意尊法身。又所尊法身云。乃是諸佛所師。萬法朝會。體非修證。理絕言思。為貴極之體等。豈非顯是簡別三教體。如臣子之卑賤。尅取圓教。法身之體。如君父之尊貴。如何祇引片文。謂尊法身理體。是通塗之意耶。識者覽之。孰不謂闍梨昏[穴/(爿*臬)]之言乎。
妙宗釋宗體一異中云。講茲疏者。唯想事境。三觀靡施正。同次家邪倒。無印可傷之甚。
指瑕曰。此意豈非闇斥孤山法師刊正記中之說乎。彼記云。十六皆事。達事即理。三觀一心。庶使往生。破惑證理。豈便謂之邪倒耶。乃至云。尊者意謂。如此廣說觀道。末代行者。得其深意。便可即聞即修。不假討尋止觀矣。孤山法師之意。意則不然。欲使學者。用首題中。三觀之義。於觀觀中。達事即理。然後尋彼止觀。使境觀明徹。方便正修。四魔三障。無所不了。
抉膜曰。此一段文。並是胸臆。虗搆破詞。且唯想事境。不用三觀。乃斥餘人耳。如天台少白。甞撰論文。立十六觀。但是假想事行。廣破予師立理觀之說。妙宗恐人濫用故通斥之。那忽亂指。為斥於孤山耶。又云。妙宗意謂。廣說觀道。不假討尋止觀。今問妙宗。何處令不假討尋止觀耶。何誣誷之太深矣。又云。孤山之意。欲使學者。於觀觀中。達事即理。然後尋彼止觀。今問刊正記中。何處令尋彼止觀。方便正修。四魔三障等耶。此蓋闍梨。
謟曲為意。阿黨所宗。祇知求過於他人。不覺反愆於自己。
妙宗解實報淨穢云。若約實證。此土唯有圓聖所居。今從教道。約漸入人。見其穢相等。
指瑕曰。何以却將方便。與實報對論耶。應知實報土中。俱取破無明人。以論淨穢耳。乃至云。若如尊者之解。應云方便中穢。實報中淨。以約教道釋故。
抉膜曰。闍梨乃謂。教道唯在地前。不通登地。亦由未曾看讀。諸部教文。致茲謬破。且妙玄引用地論。教道之義。凡有二種。約行明教道。則在地前。約說明教道。則通登地已上。故釋籤云。以四悉檀。說登地法。名為教道。又云。初地已上。仍存教道。又止觀。明實報土中。說別圓二教。對別圓兩機。輔行自問云。實報何須用別耶。答約教道。此等名義。乃是山家學者。朝夕所談。如何都不聞名。況解其義乎。闍梨自云。討論執卷。
將二紀之餘。以今驗之。何討論之深細乎。安敢將此見解。撿妙宗之是非。今既聞名。為愧色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