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緣六塵。此識乃是見思熏起故。別初住見惑斷故。事識甚微。以見惑如四十里水。思惑如一滴水故。所以論中從初發意即依業識見佛身相離乎分齊。若其業識。自是根本無明熏起。論說分明。何得謗。云無明未破猶有事識。既違智者。復背馬鳴。都是妄語也。又云。如今家以七八九識。分對四聖。蓋一往耳。應知有依事識亦見報身。有依業識亦見劣應等者。意將七八。例於事業。此全不解識之相分。惑之存亡。何者蓋第六識。通惑熏起。二乘斷畢。
其七八識。出自大乘。別惑熏起。與彼第九。和合成事。至佛方盡。二乘雖用第七。忻惡本所不知。今約大乘故。就教道分對三人。若從實說。如土染金。是故七八俱是業識所起勢分。不可與彼事識混濫。以無明熏與見愛熏。二種識分。通別異故。依理見佛。却謂大小天殊。迷真起妄。乃執根枝。一混全不依教。並是任情。若二酥小乘。已除見愛。不熏事識。所見尊特。功由業識。教未開故。且住草庵耳。若華嚴會中。圓別外凡。頓伏五住者。
能用業識別。雖知中正修空故。必未能見也。佛力加見。加於可加。若事識熾然。中觀全障。言非分見。實無其理。若其別圓。地住前位。依業識故。合見尊特。故輔行云。為地前菩薩。現於報身。非自受用。況一家教文。圓別似位。見他受用。非止一處。若將二教。真似所見。分於生身。及尊特者。必不可也。以地住上。分真論見。地住之前。相似論見。圓觀行見。況自云。華嚴凡夫。二酥小乘。得見尊特。但不合云依事識見耳。本要抑挫。
今經佛觀。屬於生身。却云凡夫小乘。得見尊特。所立如何耶。
謗者云。龍尊所歎。非局小身。那云但列三十二相。況經無定數。高大之相煥然。豈見名目有同三十二相中者。便言唯歎丈六身耶。又焉知藏塵無此相耶。
解曰。若了法華。指劣即勝。為尊特者。此謗自解。何須再言。但慮執情以非為是。故略對說。經既顯云圓光一尋。豈非丈六。此品雖乃不言定數。以前懺品。金鼓教詔讚。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能尊昔日。讚佛之後。願於當來。值釋迦佛。夜則夢見。晝如實說。辨令二子。同共受記。果於此世。夢見金鼓。教懺教讚。若其昔讚藏塵相好金鼓。但教讚三十二相。此則不滿先所要期。則已及二子。不合獲記故。知過去現在。讚法不殊。又讚品疏。
於三十二相八十好身。明其四德。既具四德。驗非生身。況今大相。及諸小相。與法界次第。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名義宛同。望彼華嚴九十七種。全不相類。何須曲拗作彼經相。乖心乖理。得報非遙。經偈讚詞。曾無一句言。身高大何緣。但取光所照處。便為佛身高大之量。乃云。圓光一尋。能照無量。猶如聚集。百千日月。又云。身放大光。普照十方。無量國土。又云。佛光巍巍。明燄熾盛。悉能隱蔽無量日月。且三言無量半句巍巍。盡是說光。
拗為身量。此義成否。其猶日輪照四天下。豈令日體廣一世界而云。安得專以一尋之文而害無量之義。經既不云身相無量。何曾害耶。乃自建立。正讚尊特。兼攝生法義云。巍巍即尊特身也。一尋即生身也。諸佛清淨。微妙寂滅。即法性身也。三身一體。而不相濫。豈可一體混沌不分耶。如此配釋。乖文乖義。不可勝言。乖文者。以光為身也。乖義者。二身相疊也。圓光一尋。乃以丈六。而為生身。其光巍巍。復是尊特。此乃生身。上有尊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