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云止觀但言置色等四陰唯觀識陰既不揀善惡乃是通觀三性故四明云以此第六通三性故謂善性惡性無記性也或云陰境雖通三性的論境體唯觀無記揀去善惡故輔行云未屬煩惱在無記故若止觀但云置色等四陰唯觀識陰不揀善惡者未是的揀秪云去丈就尺去尺就寸不云去寸就分至輔行云於第六中取能招報方是的揀故於識陰揀去善惡乃當去寸就分也此之二說其謬甚矣初師若謂通觀三性輔行那云如陰入境體是無記不論善惡又云未屬煩惱在無記故文旨泠然何須謬
執況根穴之語便成徒施又復陰境若通善惡與下煩惱境如何揀之無稽之譚安足評論乎次師若言天台未是的揀荊溪方的揀者此亦謬矣且天台文中還有的揀去寸就分之意否若有而不立反顯吾祖有未盡之過未得根穴之旨若無而不立乃成荊溪自立而有背祖妄加之失又復若謂止觀未是的揀者莫自天台已還諸大祖師修止觀者應皆通觀三性至荊溪方的觀無記者返顯荊溪有超師之見不原文意致茲謬說今意者若見今之所示自見前說之非當知止觀正修去尺就寸唯觀一念識心者
乃觀一念報得無記未論善惡然此一念識心即是無記之體善惡二心乃是所起之相應知善惡二心先因受陰領納前境次則想起違從然後行蘊遷流造作乃是作善作惡故知所作善惡之心皆從一念報得無記而起今止觀中去尺就寸唯觀一念識心者正觀一念報得之心體是無記不觀所起善惡之相若觀無記灸病得穴伐樹得根荊溪乃云如陰入境體是無記不論善惡又云未屬煩惱在無記故據此文旨的觀無記不觀善惡祖文明著何得固違葢緣先達不曉天台根穴之喻雖觀一念識心不分陰
境體是無記及明善惡是所起相雖則直云觀陰其如三性能所不分善惡混濫今正修中三科揀境去丈就尺去尺就寸置色等四陰唯觀識陰既云置色等四陰唯觀識陰且前四陰既為所揀揀其想行即是揀其所起善惡之心唯觀一念報得無記況於二十五法方便之中呵去五欲弃其五葢亦是去其所起善惡之心至正修中唯觀一念識心者豈可容有善惡心耶唯觀無記其義明矣作此之說非契合天台荊溪文旨之意抑亦使其修止觀者境觀分明造修有地看詳此意與舊不同。
四料揀
問昔人云心王是善惡之通體此義是否。
答未然荊溪自云如陰入境體是無記不論善惡何得故違謬自判云心王是善惡之通體耶。
問止觀三科揀境既揀去界入及色等四陰五識五意識已在十八界中揀去輔行那云五識五意識定是今境。
答雖為所揀非謂去除且五識等皆是陰境未屬煩惱無記所攝故云定屬今境雖是今境境既寬漫初心難造須當揀之從寬至狹克示境體是則五識等故為所揀唯觀無記得根得穴即其意也。
問既揀善惡唯觀無記何故輔行乃云於第六中取能招報且能招報正是善惡莫也不揀善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