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樹神明見如來始終在定說經何故經末復請出定為我現身耶。
答化儀當然經初既云遊於法性是故經末須當請出非謂樹神定中不見佛也。
問辯體中既指實相為體於五章中乃是辯體一章何故辯相中又判為宗一章攝者何耶。
答辯體之中約所遊邊說是性三如來乃屬辯體章攝辯相中判為宗者取能遊邊論是修德三如來宗以因果為義是故相屬宗攝耳。
信相得益
大權菩薩迹示多途或作聲聞緣覺之身或現長者居士之相凡聖難測位次叵知信相發起光明為揚懺摩壽量疏文解釋義旨幽微壽量疑決已破無明懺悔釋似云非真擊前深後淺真似莫分今因講至斯文略點大猷可了何者葢由信相壽量品中因疑如來八十之短壽即感四佛降室舉山斤海滴之長量決其信相之短疑迹疑既除深達報法圓解三身即破無明顯法性理位次判之正當圓住及至懺悔品中信相夢見金鼓見有一人似婆羅門天台釋云似位機興知非真擊若其然者壽量品中已入
圓住何故懺品乃云知非真擊耶前深後淺如何判之舊人或云事之在前夢之在後良由壽量品中疑如來應身短量此則似機而扣於佛然後感其四佛舉長決短破惑入真至懺悔中夢金鼓者乃是夢前懷疑之事故云似位機興知非真擊斥曰決疑已竟何須復夢金鼓者何或云一言似者三種不同一曰相似次曰真似三曰隣極之似今信相稱似者乃當真似之似非是前深後淺還成次第斥曰真似之似從初住已去疏文顯云似位機興知非真擊既非真擊應在住前何謂是真似之似耶或曰信相懷疑之
後四佛未決之前夢見金鼓然後四佛為決方破無明經家取其三周法譬之便故敘在壽量品後其實夢事在前今為發其懺悔生起是故然爾斥曰天台解釋乃是讖本並無三周之語新譯雖有非今所用安得妄指今謂判之應知信相得益次第泠然非顛倒爾以由未破無明之前在於室中因懷疑故感得其夢斯乃似機將當破惑天台故云似位機興知非真擊因疑之故即感四佛降其室內舉其長量以決短疑疑除惑落圓顯三身入圓初住非至懺品方得其夢今至懺品始云夢見金鼓者夢雖在前述之在
後據其正夢在懷疑後未決答前決疑之後方破無明次出王城述前之夢今於未決答前信相須夢者此有兩義一者懷疑發起四佛往答以顯經宗二者得夢生後懺悔滅惡生善以為經用信相示夢非無旨哉以此究之夢在於前述在於後其義明矣若不知者如何遣之達者細詳深有所以若爾信相王城感夢次日即往耆山對說夢事如經云昨夜所夢至心憶持又云過夜至且出王舍城即不曾見四佛決答何謂夢之在前述之在後須知還是疑猶未決之前感得其夢後方四佛降室決之今懺悔品云昨夜
所夢者為欲顯其得夢之後次即述夢生起次第義便是故懺品不述四佛決答之意所云夢之在前述之在後不無意焉此義難曉學者當須思之究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