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守一偏以自蔽者。霄壤有間矣。
土教相對橫竪例(五。八。九。十七。二十二。四十一)
論曰。橫竪之義。不一處出。而惑者執。為定論過矣。然於四土橫竪之難者無它。按止觀淨名。俱有以土對諦橫竪之義。故妙樂會之。(云云)然而淨名文相不一。故輔行指之。(文出九下云云)但止觀文。顯而直。故人所不疑。淨名之文。隱而彰。故由來共惑。惑故有辨。辨故云云之說。泥而不通。所以泥而不通者。以其名言。雖彰而隱故也。苟不折諸同異之論。析以義例之別。其為惑也。終莫能解。況求文相之通乎。今姑折而析諸曰。
然據向文所指。謂是諸土說法文也必矣。不可更它指也。既而妙樂會之。則不得不謂與止觀同然。而淨名記文。有曰俱得橫論。又曰。然約橫論。據其例別。則不得不謂與止觀異。要之文則一耳。所以同異敻殊者。蓋淨名文。兼二例。止觀則唯一義而已。所以二例者。有約土論土之橫竪。有約土對教之橫竪。兩者其言雖同。所以為例。則敵反也。然則以土對教者。即文有曰。若有餘中說通說別。以對一實等。豈非用教多少竪也。然以一土。對一教。
如說一實即寂光等。豈非土體敵對橫也。此固如止觀所明。而妙樂以之會同也。如此若約土論土者。即如次文。然約橫論已下文。是玄文所謂約即離。以示土相。妙宗所示。有橫有竪。若此之例。則宜與止觀異。但淨名初例。義顯而名隱。次例名義俱顯。妙樂會其隱者。不會其顯者。故使從來以顯。而蔽其隱也。若此申之。不唯文旨。彼此無違。抑亦義例。同異甄白。雖然安知淨名然約橫論之文非約土對教邪。曰以其次文。知之繼而曰。若兼體同。
一切皆四。豈謂約土對教乎。故知其例別也。然則莫非約土橫竪也。何以其例頓爾。相反曰。是乃祖師。隨義而作。固不可槩難。以意求之。非無所以。祇由約土。既無可對。乃成土中。自論而已。對教者。有諦可望。故使橫竪義勢永別。而自昔義學。唯名相之求。但見橫論之言。便與止觀。併為一說。及其不同。則又確守。不知通變。宜其齟齬。而不相入也(恐義難曉。更以圖示之如後)。
四土各有淨穢例(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
論曰。四土淨穢。本無難者。所難在於二三。其說決擇去取耳。何者蓋其文本。出十六觀疏以心觀為宗。乃有四土各論淨穢之義。於是刊正妙宗。各為之說。霅川義編從。而去取之。由是學者。惑於多歧。率以規矩之說。而蔽宗致之旨。此其所以莫能定一也。今直取諸文旨。以斷之。雖不曲辨是非。而是非明矣。然則此經教相。唯屬圓頓。且曰修心妙觀。感四淨土。為經宗致。故此淨穢。雖有四土之別。教門言之。宜槩以偏圓之論。
是則凡言穢土。即偏教因果所生。凡云淨土。即圓頓凡聖所感。惟其以圓觀感之。故一教始終。皆屬淨土隨其行位。四土不同。方彰一經宗致。唯圓唯淨也。是豈得復以小衍分極等義為說乎。宜其四明。所定諸義。皆先存通。而後趣別。或先言實證。而後約教道論之。至於復宗。莫不旨歸圓頓意。成行人。初心妙觀。良有以也。夫四明。豈不知務直說。而好迂闊哉。特以宗致之旨。有在故也。況先存諸通義。則規矩之說。抑不失之。雖欲無取得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