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曰。明大節者。無俟於名相。昧名相者。或壅乎大節。故今不得不以名相為餘論焉。或問。四種通義。正名約說約行。釋籤何云。兩番意者。約行約教。而義例又曰。乃分兩意。約證約說。何名言之各異邪。曰此有通別。通言說亦名教。行亦名證。無不可者。但言教證。復濫別名。故不可耳。然於釋籤。不言約說。而言約教者。盖帖玄文教門方便之義。故以教名之。其義例文者。意則全別。按文既云準義用例。則在止觀用之。準證道。
而有約證。準教道。而有約說。非所謂教證之說證也。亦如準望三觀。立三止等。皆其例也。人不見此。遂多鑿說。或問教道本在地前。而又約說。復通地上。何通局之不齊邪。曰若據教道之說。本通一教始終。而或局地前者。兼行言之。故少殊也。或問。今既以初地。即初住句。便為約說證道。則止於登地而已。而釋籤何以通指十地。為證道邪。曰各有所以。彼以已證而言。故通指十地。此以後地猶帶教道。故止初地而已。或問。十地已證之言。
與釋籤所引。輔行所指。何以異邪。曰政自不同。故以已證言之。若今所引。華嚴十地之文。正如釋籤所謂依教道義。以四悉檀。說登地法。故與已證者不同。然已證之法。復如何說邪。曰無別它說。但言此等法門。證於十地。一證一切證。不容前後者。斯即已證耳。或問。玄云初心學者。仰信此理。如藕絲懸山。此為但中。為圓中乎。若曰圓中。非彼所聞。若曰但中。正適其宜。何謂其難信之如是邪。曰亦但中而已。既曰仰信此理。非不信之謂也。
但以別人望此中道。修於後地。顯在果頭。於初心望崖。故喻云爾。故輔行曰。解但知於頓理而已。行必經歷恒沙劫數。要必由空假。方能進此中也。或問。玄文傍修之說。信如觀法所明。而文又曰。十向始正修中。此中但理。不具諸法。將非十向所修但中邪。曰非也。此特帶前望後言之。如曰十住正修空傍修假中等。文帶此中。必以但中為言可也。又曰。登地智。破無明。為妙。則望後證道。故一往教道。成但中耳。或問。輔行曰。若不曉者。
初心明理。兩說不同。乃至云。教相不說。推與何邪。然則文何所屬而云乎。或云。破古者。其說然否。曰不然也。所以言者。祇由教證二道。在諸經論。不易理曉。故有初心明理。兩途之說。如云初心知理即是。或云。理有不用諸法。此一途也。或云。理具萬德待行。或云。解圓行須漸次。此雖該二意。而實歸一途。凡如此例。若不以教權證實。或教權理實申之。則固非藏通。而亦非別圓。何者。蓋若直別圓。則各一途而已。今既該二途。
故知義兼教證故也。反覈之意。良在於此。或問。四教義。明別十向正修中觀。有云從無量四諦。學無作四諦。義云無作其實無量。雖約得果名為無作。亦非圓教之無作。是則始終。皆約別教。言無量何邪。曰此恐以四四諦。竪對四教。故無量義。當別教故也。或約一教始終。並以教道言之。則自一途之說。(並未詳更檢)或問。輔行明別教滅諦。位在初地。祇一滅理而已。至明道諦。乃具迃直二通。因以料揀。答中。乃以教證二道為說。文頗難明。
且無作四諦。即所期中道。而四念處。特異其說何邪。又文雖以教證為答。而猶未見其意。請試言之。曰所以初意者。若論果不通因。何但不緣無作。雖中理亦不可緣之。若遠期中理。雖無作亦緣可也。但中道是理之緣。無量無作。是行之緣。今約別教。正從行說。故曰正意是緣無量發心。至於初地無作。由之而得。非所緣之正者。雖然其如教證。一答猶自未明。故云若爾等。意言。在教道時。但云地上。則迂通寶所也。若入證道。地前即成。
住前諸位。則直通寶所也。不作此釋。幾乎難曉。或問。籤釋無作四諦。有云發心來等。此謂教道非無作四諦也。又云。但此教意等。則是無作諦。意言其位次。則回向薄知。登地少證。而與上四教義文。進退不同何邪。曰此正別教常途之說。以此驗彼。知自一途。而曰但此教意者。則又約佛本意。取證道言之。正如輔行。有曰事不獲已。施設教道。權接物機。非佛本意。意在初地中道實相。由是言之。惟其有所其進。必有所其退。惟其有所進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