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推修者。離著行成。惟得彼文。使今說益顯。何者。彼之推性袪滯達理。豈非今於性了修乎。彼之推修離著行成。豈非今以修顯性乎。然則袪滯所以離著。行成所以達理。盖其旨一也。但彼從開說。今約合明。開合互彰。圓旨彌顯。且曰。以性本亡。泯於修始。則彼此修性。未始不合也。又曰。兩照同明。隻惑俱遣。則又約開言之。雖然。又何嘗果有兩照隻惑之殊哉。學者當於非修非性非開非合非一非三處求之。乃見此意爾。
總明二空餘義倒(一。九。二十三。二十四。三十三。三十四。四十一。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五十。五十一)
論曰。二空大例。論之如上。然有異義者。則隨文用與。約義無方之談。是皆不得不略明之。一如玄文。以三觀而破四性者。據圓以論。一往約義對之。其實三觀既即一心。四性應非前後而破。然非前教所得言也。又如輔行。歷惡明性相。此亦約圓而論。故觀貪欲即法性。達理無性。即性空義。正同妙疏實相常住。無自性等。合是實觀。而亦曰世諦破性者。蓋世諦之言。有通有別。對真名俗。實不乖真。如曰破性執已。乃名世諦。
故知即俗而諦真。還是實觀也。又如法界次第明性相之文。據所釋義。但是十八空之二耳。況本名自相。而注以體識內外。辨其名體俱異。故知與凡性相別也。集者槩類之誤矣。然則其文。不出性相何也。要知性相。與十八空。俱總別廣略之異。彼但出別。故不言總如。必以義求。亦可以內空等為性空。畢竟空等為相空。如曰以空破諸法。若無諸法。亦無畢竟空等。豈非相空義。餘以意配之。非無其義也。又如輔行約中理。以明生法常無常者。
若論破四句執。未必會中。此云爾者。是亦約圓明義故也。然言離性。而云生法空者。已見上例。(云云)又如維摩疏。明二空總別相。此異常途者二。常途不分總別。此為明菩薩化眾生邊。故須分別假實別相。此一異也。又常途明二空聲聞。容有前後。而菩薩一時。今則反之。為明此經。觀眾生品。入空在前。而佛道品。入假居次。有涉通相次第。故云雖前觀眾生入空。而猶須更起法想。此二異也。又如光明疏。約體空明達三諦之文。
此亦異上次不次義。上約當分明空。則不言三諦。圓雖三諦。而境智非空。至於竪論三種。則假實各有淺深。此並不然。獨於即空境智體其三諦。所以為異也。又如光明。於圓位約悟不悟。以明斷見。得空有前後者。疏記凡三文。要言不出悟者。先斷見惑。得眾生空。後仍此觀。破於法執。即斷思惑。對位如常。其未悟者。雖作上觀。未能斷見。復度入實法計我。須於實法上作觀等。此並約不次而次。麤惑先除。仍小以說。其實圓頓。未必常然。
又如別行玄記。釋有門人空法不空。有前後兩途之說。全同上義。故知仍小之言。其有旨哉。至於釋二空。即緣了種者。此亦約義對之。的顯圓論二空。若觀若智。無非本具性德故也。由是言之。則知教無定法。人無定機。理無定體。文無定論。惟義而已矣。學者無得專守。而使文理不通。然亦非無常論焉。
餘論下
論曰。觀門貴乎行用。而不在於文義。苟善用之。雖略文義可也。然文義之不通。於觀或有壅。此餘論所以明也。或問。考性相所自經教非無。如大品言。常性空等。即其文也。又向明十八空等。亦其義焉。而妙記云。若不了今家。依於智論。(止)云諸無可準何也。又兼言中智二論。而曰準理準義。此又何邪。又曰。非用法相者之所逮。且云。自有傳說此義者。來少有曉。此等將非抑它之過乎。曰今準性相云者。非直名義而已。葢委明觀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