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文通而意別。室外之經。文別而意通。惟通別相。有前後互成。此其所以為通相耳。然則一往據文。大師從別。而記主從通何也。曰是亦師資相成顯之義也。盖大師正釋三觀。通意已彰。故明成上生下。但從別說。此則以三觀之通旨。成上下之別文故也。能成既通。所成豈別。故記主復以上下之文。自相成顯。則文與觀俱通。雖則俱通。而復宗明義。還申別意。故曰為存方等。徧對諸土。(止)及以別呵菩薩弟子。即其意也。要之或通或別。
進否異者。並由未至今經開會故也。故曰若至法華。方純一味。反顯爾前未宜一槩。又曰。依教準部。進退消之。無令失旨。豈非正由方等部教。法應爾故。則向所謂聖意化源者信矣。
通相餘論上
論通相者。患大旨之不明。大旨苟明。小節不足論也。雖不足論。而不得不論者。尚恐學者。以小惑大故。併以伸之。夫通相一也。而諸文或言屬圓。或言屬別。或言兼於圓別。或示該於三教。(云云)其所以異判何也。曰盖有由矣。義亦難明。是應先知其本。始可定其文相。何者。良以其本方等。部通四教。圓帶方便。故其能判之教。雖云別圓。而非常途所謂別圓。乃通約四教三觀。而論別圓。言通亦爾。至於所判通相。亦復多途。
今以三義論之。俾攝諸文盡。亦使通相義明。所謂以行相則屬圓。分教則屬別。依文則屬通。且疏曰。通相一心。的屬於圓。果屬於圓矣。何容復通三教。抑取何義。云的屬耶。此記固言之。文曰。行相無殊。豈非正約行相與一心同故耶。故曰。行相屬圓。雖屬於圓。而不專於圓。以其部旨兼通。有異純獨之圓。故疏復有約通論圓之揀。夫既約通論圓。此圓所以復通乎三教。如記所謂從教前後。又曰。復以教分。圓教永異。空多屬通等。皆其例也。
故曰。分教屬別。然而文曰。若分教釋理。其別圓何也。今謂非指所從之教。云具別圓。盖言行相本圓。從教成別。兼本言之。是故云爾。亦如記曰。通相雖圓。然帶方等。乃成圓中之別相者。是亦兼本。從教言之。以兼本故曰圓中。以從教故曰別相。則分教屬別之義。深有旨哉。若如舊說。便見錯亂。夫如是則圓不定圓。圓方成別。別不定別。別不妨圓。所以疏釋三觀。並通諸教釋相。然則別意。則隨聞各解。以通意。則全成一空一切空等。
雖一一觀各通諸教。而空但在空。未涉假中。餘二例然。由是而言。通於四教。未必圓於三觀。圓於三觀。未必通於四教。此其所以為帶方便之通相也。然則圓而且通者。其開顯之實教乎。故曰依文屬通。(此通相之通。非通教之通。例知言圓亦二不同云云)而此三句。義必相由。離雖乍分。旨則本一。本一故。無非通相。乍分故。二釋之殊。即初二義。分教釋也。後義依通釋也。二釋雖殊。旨亦不別。復依之言。良有以也。其如二釋。猶自難明。
故更申之。今謂不出結示上文。即文初至通屬別圓。初義也。從自此以下次義也。但一往初釋。從教雖通別圓。義歸於別。次釋從義。雖亦云爾。義歸於通。此二釋所以異也。惟其二釋。皆約通論別圓。若與疏所謂別圓異者。故復料簡云。若爾為定別圓。則正問其所以對通論別圓者。故答之以適機為宗。祇一通相。隨聞各解。此其別圓之定者。若然則文兼料簡三義而已。謂名分義通。隨機恒別是也。所以文以三種三觀。屬對別圓者。名分也。
如向二釋者。義通也。隨機恒別。雖不關二釋。而亦不離乎二釋也。由言是之。雖有異文。總不出此。隨文斷義。則可知也。或者不究其所以。然便以的屬等文。作定別圓而解。又以分教而混通釋。曾不分二圓之殊。亦不體二釋之旨。而曰一是通相。一非通相者。致與一宗文旨乖違。一何踈謬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