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文所示者如此。又曰。若自若他。不出三諦。下之二喻。擬此可知。曾不聞以二造帖釋者。況皆譬喻。自不應執譬難法。然則文以三千。屬無明者。盖對一念法性故。一往順譬。且以三千。屬於諸法。諸法本於無明。其實三千之妙。必合三者。方盡其理故。曰無明與一念。不出法性。故非多非少。安得專以無明為言耶。或問。以對會四土六即總別等義。余既別章示之。得以略也。或問。子向以三千。為終窮究竟極說。未易以語言文字盡其妙。
政恐學者。昧於自得。有不說三千之言。今何遽說耶。曰誠有之。然今說者。亦不得已焉耳。雖然且道祇今是說耶。不說耶。任彼自答(云云)。
三種觀法例(一。二。三。四。五。六。廿八。廿九。卅一。四十)
論曰。明觀行之總攝。被根性之多途。而無遺者。莫若三種觀法焉。故曰夫三觀者。義唯三種云云。夫圓觀一而已矣。何容有所謂二三耶。究其所以立者。盖有多義。故以意則順機入道。約義則從行從法從事之別。又從行則正示行門。餘二則義立成觀。若各論其意。則復隨文。用與不同。所以從行觀者。是固止觀。專為觀行之機。立以乘境。從於四行。俾惑滅理顯。功成入位。至清涼池。而後已亦謂之約行觀。其如事法觀門。盖本於玄句。
赴法行之機。使專觀則有所。不待令尋文。則彼且不暇。故示無方之說。約義作觀。託附而修。亦足以入。故有茲二觀之設。(觀相修法。備諸本文。不可具盡)通言不過以三觀之心觀五陰等境一也。而所以論者。就今類文。大約不出四說。其一曰。事法修否。其二曰。不待觀境。其三曰。歷託同異。其四曰。兼互修相。何謂事法修否。盖其說始因山外。一宗以事法二觀。為不可修。意以文中乘境不委。及不簡示識心。且據文云。若此一句。
足得修行十境十乘。便成煩芿故也。及示立觀。凡有二意故。(云云)四明則異是說。乃以三種觀法。皆為行立。俱可造修。略有三義。一據文立行。示修意。二觀陰揀境。示修相。三以廣決略示修法。此復多途。有於事法二觀。不待修習。而自深證者。有於略觀。修之即入者。有於觀道。有壅即須決通者。此又二向大師在世。咨稟口訣。人師後代。懸取決通。並顯事法。但可修也。(此皆義書等文旨云云)後有霅川師者。亦甞論之。彼固與四明。
而亦不奪山外。盖傍宗立義而已。今謂彼不可修者。是不必難之。以它宜直問之。汝將何以為修耶。豈必同事行。而為修乎。抑布列乘境。然後以為修乎。不然則既。略有境觀。可以安心矣。若何不可修耶。果不可修。則一家所傳。四句觀法。與夫經教。一觀一行。例無用耶。彼徒見喻。疑一文執為定論故也。殊不知。彼因僻解師。以十二部經觀心。為頓頓觀形。今止觀以為漸頓故。一往斥奪云爾。以今言之。彼略此廣。既無異途。得以決通。
豈全不可依耶。亦如義書所解也。(云云)文既非據。則所立二意。任運成非。然則四明。既約諸義。申其可修之說。有符文合旨之。得曲盡機教之相。其與山外。得失遠矣。何謂不待觀境。良以玄文。示立觀心意云。即聞即修。起精進心。於是籤釋云云。故有所謂不待觀境之論。彼山外宗。既以事法不可修。則不待之言。任當自失。但傳述四明者。復有異同之說。此不可不論也。一曰。言不待者。即不待專講止觀及自尋文。必須師氏口訣。
懸取乘境。以廣決略。方可修者。一曰。若謂以廣決略。與專講等異者。此知二五。而不知十也。其自說曰。義書明事法觀。正不必以廣決略。於事法有壅者。方稟決之。今亦不暇評其是否。姑約四義。述正其說。而扶顯之。四義者何謂。約觀定文旨。隨機示決。通對舊言。不待成觀論所歸。(此並義書文旨云云)然則不待之言。意有所屬。盖正以事法之略。對彼止觀故。修略觀者。則不待彼約行之境觀也。(一)是不唯不待。專講自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