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向權實意。復何難哉。蓋以教權故。九界非性有可斷義。而以理實故。無可斷之理。不同圓詮指。修惡即性。無明九界。皆不可斷也。然則在別斷九。而非緣了者。蓋九界即迷染。能覆之惑。緣了即佛界。能顯之因。以不即故。謂之別修。以是佛因故。而能破於九界。還因破九。而顯緣了。故曰九盡方名緣了具足。此記固言之矣。如曰以別教中無性德九故。自佗斷。可釋初難也。又曰。別修緣了。而嚴本有常住法身。可釋次難也。更引妙宗。
會釋彌顯。(云云)惜乎惑者。莫能用耳。然而九界果破否耶。曰克體而論。九界初無定法。而言有破否者。但依教詮旨。情解如何。非謂如器之破。而不復全。至於破已還顯。亦其理也。人多迷此。故略示之。或問。文於別教。立三種佛界。(云云)與圓同異如何。曰不同也。在圓則六即皆佛。豈特三種而已。況所以理性佛等。尤復不同。或問。四種緣了。其二見於妙宗。餘二復依何文。曰在它文則有之。今雖無顯名。亦可以種種二因兼之。
而又曰。或初緣次了。或初了次緣者。還是指上。中邊空假。然則今明別修。於四的屬何種。曰正取中邊。通亦兼四。在文可知。或問。玄明事理本迹。正當事理。二重本法。而籤約無明法性。釋之何耶。曰彼之事理。對後教行等五。則並屬理性。故約性中。事理以說。如曰無住之本既通。通於無明法性。皆得為本故也。是則真諦。指理之言。不唯指於法性。亦指無明。即理之本。所以三千為其森羅者。即所謂三千在理。同名無明是也。或問。
今引玄文。明別教所觀境意。彰何旨。曰此有二意。一彰別教真如。亦具諸法。但以教權。不即九界故。唯云有真實法等。二顯別理隨緣之義。故曰從是妙有。出生諸法。但生而不即與圓異耳。或問。妙記料揀。相位同異。本明世相常住。如指要節釋。妙宗揀顯。亦已明矣。而情猶未曉。今請置諸文相之說。直示其旨。曰世相所以常住者無它。直明諸法。本一而已。以本一故。不見代謝流動之異。亦不可分性相事理之別。是皆偏漸情見。
何關開顯至一至妙之談乎。要知其理。試以一近事喻。正如一氣。貫乎四時。全一氣而生。全一氣而長。至於凋謝。亦全一氣。在凋謝處故。無適而非一氣。則無適而非常住也。法華據此。直示謂之理一。謂之究竟等。皆其旨也。了此方知。妙宗唯生唯住之說。起信所謂。四相俱時而有。古德云。壞則隨它去。先賢又曰。壞則隨它壞。所以長不壞。(此全與古德意同但加注脚耳)莫非此理也。或問。輔行引楞伽大論之文。無非為顯隨緣意者。
然亦有異義乎。曰有之。不出因緣之義。所以楞伽。因自內出也。大論緣自外入也。因緣既具。彌顯隨緣。抑知引證尤不徒爾。或問。逆順二修。與兩番生起。同異云何。謂異則名同。謂同則對異。曰亦不一向也。二修約迷悟而言故。別唯二種生起。約教行為次故。各通十種三法。此則異也。亦可彼此會通。而有進否。故亦同亦異。今應作四句分別。謂是逆修。非逆生起。(第三句)是逆生起。非逆修。(第四句)是順修。是順生起。
(第二句)非逆修。非逆生起。(第一句)所以續遺會之若此。指要會之如彼。然皆不及初句。竝不出四句意。對會可知也。或問。指要云今家明三千之體等。因此一文。難者有三。一難理有差別。二難不隨緣時。三難除無明有差別。(云云)然則今為四明說者。若為釋通曰。苟得向即具意。此亦不難。要之指要所以云者。蓋顯一家性具體用不二之旨故。無間隨與不隨。亦不論迷悟之異。始終常即常具故。三千法。法法宛然也。更以一文。表發其說。
方知文理有憑。如不二門曰。三千在理。同名無明。三千並常。俱體俱用。豈非所謂三千之體隨緣起三千之用乎。又曰。三千果成。咸稱常樂。常樂則果德還源者矣。豈非不隨緣時三千宛然乎。又曰。三千無改。無明即明。既即明矣。則無復無明。豈非除無明有差別乎。而此差別。即無差別。但對彼淳一無差故。以無差。而差格之。然則文曰理體無差等。又曰。地具桃李等。又曰。始終無改者。今謂總不出三義。謂形對義。相即義。體性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