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論下
論曰。教以詮理。理以成教。故一家教門。唯明文理而已。如藏通詮真。別圓詮中是也。何獨至於經王。而於文理之外。復明所謂文理合與不合者邪。曰若論能詮所詮。文理常定。但彼明詮理。故以三諦竝屬所詮。是則真中約竪而說。此為顯經王彰自在之義。故以文理。對論真俗。圓既真俗不二。義當中道。是則三諦。約橫而說。若合明之。即彼所詮之中。是今真諦。但今約圓論。顯自在義。合文理以為中耳。各有其致。不可槩論。然則前三。
文理不合。藏別可爾。其如通教。俗既即真。為何亦不合邪。曰通教雖云即真。終須滅俗。故合義不成。或問。文引維摩疏文。箋於文句題下。意彰何旨。曰此有通別二意。通則法相隨宜。示無定說。以顯今文。三俗三真之義。亦是一途。別則正引隨情智二諦。即俗諦是教。真諦是理。以類今文。文是俗諦。理是真諦。其義大同故也。或問。疏釋經王之文。先言若取。次云若說。其義如何。曰非無所以。先言其取。是以文理定其三諦也。
取謂取與之取。蓋凡一法。必有文有理。有合不合。隨義取與。故云若取也。次言其說。是復以三諦結判經之與王也。而言說者。謂說所取之義。亦各隨諸部之所說也。或問。其有一說。釋若取之言。謂取解也。蓋於金光明三字之題。而有四教機緣。取解不同。若於三字。作能詮名字解者。即三種俗諦。若作所詮諦理解者。即三種真諦。文理不合。即偏人取解之相。是經而非王也。若作文理合解。即圓人所解。三種中道。是經是王也。
然亦不違向偏圓之義。作此解者。不但於三三之義。近而且直。亦不失一音異解之旨。其說為如何。曰是亦一說。但未可與諸家議其優劣。雖存之可也。然則據向一說。正同孤山之義。已為今記所破。何謂未可與諸家議其優劣。曰是全不同也。彼以一取字。作兩向釋之。所以非也。況全不言偏圓所歸。則成金光明。全無所王。故為所破爾。若如向說。則偏人所解。金光明三字。文理不合。全歸偏教。三真三俗。豈非所王乎。今取為王者。
正以圓解三字。圓融名實。為是經王。不然祇如題中三字。還通四機取解否。若果通之。當如向釋可也。頗似有理。故存之耳。如曰不然去亦何吝。唯在審其是而已矣。或問。如向論七二之說。以承上斥古來意申之。將不與彼破古消王之說濫邪。曰法相不同。安得為濫。彼以三部釋三。故餘部非王。此約七二成三。則凡三中皆得為王。故全不同也。或問。七二後三。不名中道等。記主既皆釋通。今何而言一往順問未為盡理。曰若盡理者。直釋已足。
又何假云文不顯標七種二諦。可以意得。或問。三種中道。於九自在。若有十二法何也。雖記文已揀。不出通別之義。所以於三中。即成異名。於六即如王於臣。愈彰自在。然猶未見經復是王之意。曰所以是經者。但是詮理之說。莫非經故。而復是王者。在中則能融。攝餘二諦故。既中兼二義。故得云於九自在也。或問。記揀此經體屬何王。若以體定就圓釋體。當是圓教中道可也。何以記文。反從判教。屬通而釋。乃云義當圓教。入通中道為王邪。
曰此乃王體。相從之意。故義不可偏定。若以王從體。則俱局於圓。以體從王。乃通三種。然今以王。義當圓教。入通中道者。蓋附判教。屬通之意。其實通於三種。所以言接則圓正可知。入通則接別自攝。是亦取文號經王教。攝眾典之意。故得經王。附判教釋也。或問。妙玄有云。諸經或於俗諦自在。或於真諦自在。或於中道自在。但是歷別自在。非大自在。今經三諦圓融。最是自在。此與光明論王。同異如何。曰今昔之異。[牙-(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