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呂文正公蒙正。字聖功。太宗時。舉進士第一。封許國公。每晨興禮佛時。必祝云不信佛者勿生吾家。願吾子孫。世食天祿。護持三寶。後從子夷簡。封申國公。每遇元日拜家廟後。即叩禮廣慧禪師。申公之子公著。亦封申國公。於天衣禪師亦如之。左丞好問。於圓照禪師。亦如之。左丞之子用中。於佛照禪師。亦如之。世世貴顯。奉佛果符公願。夫文正所期不過世願。猶能成就。何況發菩提心。願生安養。而不遂其所求乎。
為僧者不可不修淨土
宋青草堂禪師。素有戒行。年九十餘。曾氏常供養之。屢施衣物。僧感其德。許以託生其家。後曾氏婦人生子。使人看草堂。已坐化矣。所生子。即曾魯公也。以前世曾修福慧。故少年登高科。後作賢宰相。又如明末浙江僧大成。為寺中收盞飯供眾。道經飯店史家。其家奉佛。僧來化齋者必留。大成收飯回寺。史見其日飯少。輒以其飯湊滿。史家素無子。後其妻忽有孕。分娩時。親見大成走入臥房。急追問之。不得而分娩者。竟產一男。是日。
大成僧不見來取飯。造寺問之。乃知即於是日謝世。於是即以大成名之。其子幼年。聰慧孝友。茹胎齋。終身不破戒。以順治乙未。大魁天下。自世俗觀之。此兩公者。皆富貴而享大名。若修行人觀之。兩僧之自誤者多矣。向使兩師知有西方法門。以其所修者。回向淨土。縱或不能上品。猶或可以中品。何至僅以狀元宰相。竟其局哉。
高僧亦宜修淨土
隋相州釋玄景。宗教俱通。道風遐播。大業二年六月。將欲示寂。沐浴端坐。兩目上視。忽自言曰。吾欲生兜率內院。見彌勒菩薩。云何乃作夜摩天王。眾問之曰。非爾所知也。頃之。又云天上甚忙。賓客甚多。遂坐而逝嗟乎。師修行時。固發心見彌勒。到此不能見彌勒。而轉作天王者也。自世俗觀之。其位已在上帝之上矣。然較之生於西方。則遠不逮也。是知高僧亦不可不修淨土也。
不可甘心作鬼
大千世界一切人類。不問貴賤智愚。老幼男女。臨終之後。若不出世。未有不為鬼者。勸人念佛。求生淨土。是勸世人。不去為鬼也。小儒不信佛法。反從而謗之。不唯自己甘心為鬼。并欲勸一切世人為鬼矣。其現在不為鬼者。特暫耳。目下林林總總一切人。即轉盼後林。林總總一切鬼也。人惟不知甚暫。所以疲形勞神以求富貴。無論不得富貴。縱使極富極貴。當臨去之候。手內不能齎分文。一鬼呼之而輒去。安在其為富貴耶。獨有念佛之人。
到此無疾無災安然脫化。身無一切病苦厄難。心無一切貪戀迷惑。惡鬼覩影潛踪。閻老聞名頂禮。豈非超然出世之大丈夫乎。人惟如是而後始能不作鬼也。則夫不作鬼者。誠非易也。
九類皆當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