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射而復輟。天寶末。以故舊。見上皇行在所。成都縣令揚翌以為妖。命吏逮。吏之至者。皆戰慓莫能前。大風卒起。沙石穿簾幕。飄擲聽事。翌懼扣頭悔罪。乃已。檀越四合。於是淨眾大慈菩提寧國等伽藍作矣。而獨常居淨眾後院云。尋鑿寺前地為小池二。曰左羹右飯也。缺資費則淘浚之。以來供施屢驗。樹浮圖門外。尤峻拔。植穉柏其下曰。柏齊浮圖寺當毀。會昌之變。始信。或有以樵爨願役寺中。而不取傭直者。然亦不識其何自而至也。
蓋相之出家而入中國也。諸兄亦喪逝隨盡。國人乃立其弟。其弟常恐相歸以廢己。使客至成都。狙刺相。一夕樵爨者。得而殺之。竟遁去。相聞而歎曰。仇對有在。於我乎何累焉。至德元年五月十九日。無疾而終。春秋七十七。塔號東海大師。乾元間。刺史韓汯撰碑。
唐慧崇
不知何許人也。永泰初。國一祖師。昉入徑山。一日禪坐北峯石屏下。見一白衣。稱是天目巾子山人。致禮於前曰。彼山之神告我。以長安佛法將有難。遣我救之。若非僧相。不足以增重法門。願從師剃落。山云。汝有何能而可以救法耶。崇曰。能誦觀音俱胝等祝。山因驗之。使喝座後石屏。喝之石裂為三。山乃為落髮。崇即辭去。遊京師止章敬寺。大曆三年九月十二日。太清宮道士史華上言。佛力道法。陛下兼愛。而無所優劣。
臣願得與僧之號材術者角。則庶幾陛下知祖教之未可等視。而使天下改觀幸甚。制可。明日華於東明觀。作刀梯級。躡而升如平地。無小痛楚。僧之會者。皆辟易不敢仰視。時魚朝恩。尹京師。崇即投牒。願與角。又明日作梯於所止寺庭。倍其高。而鋒刃之利。勢不可觸。而崇徒跣上下莫之攀附。旁立者為膽掉。且探沸油。餐熱銕。禪坐火聚中。於是華輩。相顧駭散。上聞之喜。遣中官傳宣召問。師承何人。崇曰。徑山高道僧法欽。臣之師也。
上慰勞嘉歎。至于再三。賜紫衣。授鴻臚卿。號護國三藏。敕居安國寺。崇一切辭以未受具戒。不敢受。上特令開壇。召十師授戒。方羯磨。忽壇上放光。現白月輪相而隱。上駭異。諡性空大師。
唐道晤
素隱溫州之陶山。不怠進脩。人無知者。既示寂。遺軆堅完不壞。其弟子輩。因布漆以奉之如生。後五年。忽舉右手。如說法傳香狀。郡以事聞。詔賜紫伽梨。諡實相。至今。郡以雨晹禱。其靈驗尤著。
唐普滿
未詳何許人。汾晉間。頗彰異跡。世因以強練萬回輩視之。建中初。題詩於潞州佛舍中云。此水連涇水。雙朱血滿川。青牛將赤虎。還號太平年。竟亡去。不知所在。然詩意亦莫有能窺測之者。至朱泚以涇源節度叛。駕幸奉天。四方勤王之兵。轉戰不已。其弟朱滔佐之。逮興元元年乙丑。貞元二年丙寅。而後平。乃知此水者泚也。雙朱則泚與滔也。青牛則乙丑。赤虎則丙寅。所指曉然。抑何其神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