淛東沙門曇噩述
定學
神化科(二)
隋童進
姓李氏。蜀之綿州人。周時出家。為居士以遊諸方。然落魄無禮度。嗜飲酒。謂人曰。此可以灌法身也。會伐齊詔須毒藥置監瀘州等處採造。其法用蝮頭。鐵猩。鬵根。大蜂。野葛。鴆羽。等數十種。以鐵罋釀之。既成。人之欲近者則蒙以皮衣。而琉璃以障其眼。不然。氣之所至或作瘡痍。且致死也。苟著餘瀝。筋肉立腐。進聞之。即造監所。監者戲之曰。居士能飲。欲得飲此乎。進咲曰。古人五斗解醒。少乞一升。未為多也。監者曰。
任飲多少。何論一升。進即以鐵杓於罋中。滿取一杓。飲之。顏色自若。言謔不減常態。傍居道士等。皆聚觀。以驗其變。進徐舉一杓以歡。而辟易竟走避。或語監者曰。子縱之飲。是故殺之也。故殺人有罪。吾甚為子懼。進則顧。謂監者曰。子何罪。吾自欲飲耳。且非子所使。子何罪。已而詫曰。乃於今日始獲一醉。就臥方石上。俄而遣尿。尿所著石皆碎。良久覺。精爽如常時。自爾飲食加倍。隋初薙落。配等行寺年九十餘。而終。其衣服牀褥。
絕香。無酒氣。
隋法進
蜀之新繁人。在家素行道持戒。雖田作。亦擊鏵钁使聲如鍾磬。以節念誦。候日影至午而食。耕耘尤護惜。虫蟻。忽空中有聲曰。進闍梨出家時到。如是四五聲。人舉聞之。於是詣路口山薙落。專行頭陀不以名隷寺。蜀王秀遣參軍郁九閭長鄉領僚佐十人。至山以請。將發辤。王曰。彼如不來。當申國法。王曰不須威逼。但以禮延。明日必相見。毋緩也長卿出成都郭門。顧謂十人曰。今茲以吾輩升兜率天致彌勒可也。況山中一道人哉。
暮抵吉陽山下。虎蹲道旁。射之馬却走懼甚。即欲宿村舍。以違王約難之。俄而一僧負襆將登山。長卿因悉留諸從者。而獨偕僧抵寺。進牀坐召長卿入而向所見虎。適在牀下。長卿戰慄不敢前。進覺之為叱虎去。長卿乃前。白王意。而語言顏色。猶失度。進咲曰。檀越初出郭門時。其雄邁。固與今異。長卿頂禮默不知答。逮旦仍令長卿先歸報行。至望鄉臺而進已及矣。遂偕謁王。為王受戒。即曰。辭出。而襯施一不受。遽就舘法聚寺王間語其屬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