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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中国撰述史传部诸宗通传-新修科分六学僧传-元-昙噩*导航地图-第43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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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燉煌人也。誦經四十萬言。辟穀食柏實。不常得食。松脂亦不繼。食細石子。一吞數枚。數日一服。或多或寡。時復一噉薑椒。如此七年。不畏寒暑。晝夜坐不臥。山樹諸神。見異形。開不懼也。石季龍時從西平來。一日行七百里。其一沙彌。年十四。行亦及之。至秦州表送到鄴季龍使佛圖澄與語相好。止城西法綝祠中。後徙臨漳昭德寺於房中。造重閣高八九丈許。上編菅為禪室。常坐其中。季龍資給甚厚。道開皆以施人。人或來咨問仙。

道開不答。乃說偈曰。我矜一切苦。出家為利世。利世須學明。學明能斷惡。山遠糧粒難。作斯斷食計。非是求仙侶。幸勿相傳說。日服鎮守藥數丸。大如梧子。有松蜜薑桂茯苓之氣。時飲茶蘇一二升而已。自云能療目疾。就療者皆驗。視其行狀若有神。佛圖澄曰。此道士觀國興衰。若去當大亂。及季龍末。道開南渡許昌。鄴中大亂。升平三年。至京師後遊南海入羅浮山獨處。茅茨。蕭然物外。年百餘歲。卒于山舍。敕弟子以戶置石穴中。

弟子乃移入石空。陳袁宏為南海太守。與弟頴叔沙門支法防共登羅浮山。至石室見道開。骸形如生。香火瓦器猶存。宏曰。法師行業殊群。正當蟬蛻耳。

晉竺佛調者

  天竺人也。師事佛圖澄。為人少緣飾。住山寺積年。有男子亡其姓。從調受道。其妻病亟。移舍寺外療治之。弟家居頗以為憂。且見調從外來。弟因致兄嫂問。調曰。卿兄如常疾者。亦覺漸愈已。而弟繼往謝和尚屈臨。其兄驚曰。老師豈甞且出妄也。兄弟爭不已以。問調。調笑而不答。調裹糗糒獨行深山中。動經年歲逮還。糗糒常有餘。或隨以行。天暮大雪。輒宿虎窟中。或者骸懼。久之尅日告逝。民聚觀。調曰。山河天地皆變滅。而況人乎。

而得久長。但能專心清淨屏除三毒。形數雖乖。其會必同。言訖即以帔蒙頭。端坐而化。後教年弟子八人。入西山。俄見調立崖上。衣服鮮。明氣宇雄放。八人作禮曰。和尚固無恙乎。調笑首頷之。即失所在。歸而開視其塚。唯履在。

晉耆域者

  天竺人也。以惠帝時。至襄陽。欲渡漢江舟人以其胡沙門。棄不載。舟至北岸而域已先在。舟人眩然異之。路有兩虎。域以手按一虎頭。又頓足趁一虎。於是虎皆背去。所至小兒譁逐之。入洛陽比丘之作禮者。以萬數。域危坐受之。無所言。獨指支法淵曰。此菩薩從羊中來。又指竺法興曰。此菩薩從天中來。又曰。比丘衣服皆花飾。違佛法制非也。望見宮室曰大略似忉利天。但彼是道力所成。此特業力成耳。謂沙門耆闍密曰。匠此宮闕者。

從忉利天來。成已即還天上。屋脊瓦下。應有作具。跡之。果有千五百器。衡陽大守滕永文。寄居滿水寺。有風痺疾。域以水噀之兩攣足。即能起行。寺有思惟樹數株。枯萎久矣。域以水祝之。俄花葉鮮茂。尚方署中有病癥者。將死。域以應器置癥者腹上。以布覆之。祝數千言。忽有臭氣。即揭布。應器中皆有淤泥。病者遂蘇。會洛中亂。辭歸。天竺沙門竺法行請曰。願乞一言。終身行之。域乃集道俗升高座曰。守口攝身。意。慎勿犯眾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