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揚歷其行李之便。或可以枉顧也。久之陸子果補尚書祠部郎遷桂管廉使意獲迂道其寺以展疇昔然徧扣而力探之。終莫能得。俄覩畫像注目察之曰。此非前日起我之死者歟。寺之人因縱言其感通應變事。陸子益施香火資數萬緡。以致殷勤云。會昌初。見夢於山隣陸宣曰。吾茲將西歸天竺矣。宣遽命工模其畫五年。詔毀天下寺四十餘所。而靈巖與焉。大中既復教。寺亦仍舊。咸通七年。蝗甚盛至。蔽天亘野。植物之可食者無遺類。
被城郭輒嚙人衣服肌髮。百姓苦之。時耆文吳元讓等數十百人。爇香泣禱畫像前。蝗竟越境無所損乾符五年。寺僧詣闕請鍾備法器。既投牒右神策。軍吏訝曰。昨甞有僧請鍾矣。計會其州縣寺額正爾。抑己乃出於重乎。徐物色之則像也。後稱智積菩薩傳者以為始有梵僧來禮謂然。
唐法江
江東人。遊蜀居法聚寺。寺即隋之蜀王秀所造者。仁壽中。甞塔舍利。故勝事尤多。江一日忽謂其同房之徒曰。外有檀越萬餘輩。悉戴冒方被拘攣。無所告訴。可急救也。其徒即出視之無所見。但見漁者以竹器負螺子。至馳報江。江使以錢贖而投之水。又長安大興善寺。本隋之舍衛寺也。先天中。灾摩孑遺。東明觀道士李榮巴西人輕薄善戲謔。為之辭曰。道善何曾善。言興却不興。如來燒赤盡。惟有一群僧。眾聞而怒且奮然。事大費繁勢莫之卒。
就俄一德衣弊貌陋。委破囊於地曰。幸還成佛殿。竟驟步去。不知所在。徐察之人無識者。尋倒其囊。得黃金千兩。由是施者四集。而寺以亟成。
唐守如
閩人。住同愛寺。善勸誘閩中士民慕悅之。紓急解難。若己飢渴。精舍庵廬所至有成就。開元十年議於其寺。開浴室以便大眾。然地勢視他處隆亢。泉出其下。且遠不易致。雖枯槹瓶綆無用也。既而卑遠之源一夕頓涸。忽清泉迸出。去浴室二十餘步。而近。識者以為如誠德所感云。
唐法秀
出家居京師佛寺。時遊終南山水間。每勸眾成辨善務。雖至老。未甞懈。開元之季。夢人教以手巾袈裟各五百事施回向寺。寤則備其物如數。而後徧詢回向所在無有也。忽有一僧謂秀曰。我知回向處。君茲俱齎所施物。與名香一斤。以從我則回向可得矣。於是秀許諾。行二日始覺。其地極深僻敻絕。復進見碾石一具。橫道側。秀念以為此非跡轍所能到。而顧有磨磑等器。則去人居不遠矣。乃出所持香。焚碾石上。禮拜哀禱再三。
自午達暮谷中昏霧四塞。咫尺不相覩。頃之明霽遙見崖半金碧輝映。微識其榜曰。回向之寺。所偕之僧。旁贊之努力。竟造而鐘磬鐙燭。影滅聲沈矣。詰且侍者引謁堂上和尚白來意。和尚使歷諸房散所施而所散之施。且四百九十九事。所歷之房亦爾然。其人皆在無他往者。次至一房則塵網暗戶牖。俄有老僧。謂秀曰。此固汝主唐天子房也。共住時頗進修。而性嗜樂音。終以犯律墮凡境。可惜也。遂拈壁上玉尺八。予秀曰。此亦汝主。在日常所御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