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敢爾。凡舞。曲終則止。今猶低昂欹側不已。豈風邪。遂取刀斷其首。三尼隨踣地。血流丈餘。坐客驚視。則三竹杖也。而其血則嚮所飲之酒耳。陀徐舉三杖首。釘柱上。別倚三杖身於壁。酒行則酌竹杖斷處。而柱上之首。輒面赤。陁歌則竹杖之首亦有聲。陀舞則竹杖之身。亦作動勢。既罷燕。而竹杖之身。遽自就竹杖之首。為三尼如初。察其斷處。略無痕。
又甞住一檀家。已數日。將辭而他往。檀家因留之。不可。即閉戶以絕陀意。而陀匿入壁罅中。主人急攬其衣。得袈裟一角。自袈裟愈掣愈深入。竟沒不復得。明日壁有陀影如畫。又明日色漸微暗。猶陀影也。七日而陀影非矣。但墨迹耳。八日而併墨迹失之。或遇陀於彭州境云。
唐雲邃
不知何許人也。學優而才贍。與人遊。尤有恩意。每被詔入內道場。順宗時。領譯務。憲宗初年。勾當右街諸寺觀。道釋二教事。別詔充西明千福兩寺上座。非道德。寧克爾歟。
唐真乘
姓沈氏。湖州德清人。父玄望以孝廉。舉兖州司馬乘方姙。有神光異氣之瑞。生而[(德-彳+王)-心+(衣-〦)]瑋。器度視羣兒弗類。司馬喻之。必脩文學。以取官職。則愀然有不得已之色。會魯公顏真卿。過其家。命誦所習。乃獨誦佛經五百紙。一無遺誤。公大褒異。為落髮。隷住八聖道寺。即得戒於通玄寺常進師所。自爾綜習毗尼。尤為進師所愛。謂其徒曰。乘於汝曹。非伯仲也。無何西入京輦。究法華天台疏義於雲華寺。
聲譽藹然。而章信寺耆宿。又延致之。其講訓之頃。兼經宗律柄之妙。而無所愧於眾。貞元間。功德使梁公。以上數幸安國寺。應對顧問。非乘不可。因奏充供奉大德。而徙居焉。時其本師無滯。亦以道業。蒙上恩遇。奏舉乘為國祈福。而乘以疾請告歸。詔許之。先是無滯夢。乘手捧白蓮華南去。至是果驗。然於鄉里。八為律學座主。四為臨壇正員。皆徇諸公請也。復巡禮五臺文殊隱現莫測。晚寓護國寺。禮佛名經百過。而懺悔法。日不闕。
撰法華經解疏記。元和十五年冬十月示微疾而逝。長慶二年十月十三日。闍毗。而塔其餘爐。遺命也。萬年尉王甄。述碑文。
唐曇清
史未詳其族里所自。初依道恒律師於吳之北院。與省躬相友善。俄留南嶽。講訓徒眾。元和中。閬州龍興寺結界。時義嵩。方闡懷素新疏。因舉僧祗律云。齊七樹相去爾所。作羯磨者。名善作羯磨。準此則四面皆取六十三步等。如是自然界。約令作法界上。僧須盡集。時清亦在。遂廣致徵難不已。因經州省。達上聽。詔兩街會三宗。定奪新舊二疏。而嵩公所說。誠虧理。禮部外郎令狐楚。判牒云。據兩街傳律大德言。稱曇清所引之義為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