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問。是甚麼得恁麼難見。師云。只為太近。
法眼云。也無可得近。直下是上座。
師到泉州莆田縣。百戲迎之。
次日問小唐長老。昨日許多喧鬨。向甚麼處去也。小唐提起袈裟角。師云。料掉沒交涉。
法燈別云。今日更是好笑。
鏡清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箇入路。師云。汝聞偃溪水聲麼。云聞。師云。從這裏入。
一日有三人新到來。師自去。打普請鼓三下。却歸方丈。新到具威儀了。亦去打普請鼓三下。却入僧堂。
久住僧白師云。新到輕欺和尚。師云。打鐘集眾勘過。大眾既集。新到不來。師令侍者去喚。纔至法堂。新到却拍侍者背一下云。和尚喚儞。侍者至師傍。新到便歸堂。
久住僧問。和尚何不勘他。師云。我與汝勘了也。
師因誤服藥。徧身紅爛。僧問。如何是堅固法身。師云膿滴滴地。
天衣懷頌云。涸滴通身是爛膿。釣魚舡上顯家風。時人只看絲綸上。不見蘆花對蓼紅。
師因雪峰垂語云。飯籮邊坐。餓死漢。臨河渴死漢。師云。飯蘿裏坐。餓死漢。水裏沒頭浸。渴死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