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孚云。先師靈骨猶在。
保寧勇頌云。終日挨門復倚樓。幾回明鏡照梳頭。自從事却潘郎後。也會人前不識羞。
師在紙帳中坐。有僧來撥開帳云。不審。師視之。良久云。會麼。云不會。師云。七佛已前事。為甚麼不會。
後僧舉似石霜。霜云。如人善射。箭不虗發。
師一日。捲簾。在方丈內坐。寶盖和尚來見。乃下却簾子。歸客位。師令侍者傳語云。長老遠來不易。猶隔津在。蓋打侍者一掌。者云。不得打某甲。自有堂頭和尚在。蓋云。為有堂頭和尚。所以打儞。者舉似師。師云。猶隔津在。
祿青和尚(凡三)
僧問。不落道吾機。請師道。師云。庭前紅莧樹。生葉不生花。僧無語。師云。會麼。云不會。師云。正是道吾機。為甚麼不會。僧作禮。師便打云。須是老僧打儞。始得。
有僧來。師以目視之。僧云。是箇機關。於某甲分上用不著。師彈指三下。僧繞繩床一迊。依位而立。師云。參堂去。僧纔出去。師便喝。僧以目視之。師云。酌然是用不著。
潭州雲巖曇晟禪師法嗣
筠州洞山良价禪師(凡二十六)
會稽俞氏子。七歲依律師出家。一日律師。為師授般若心經。至無眼耳鼻舌身意處。師顧律師上下。又自捫其身云。和尚亦有眼耳鼻舌身意。某甲亦有眼耳鼻舌身意。佛何得言無。其師驚云。吾非汝師。汝已後當荷大乘法去。遂親送師。入五洩山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