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火聚。便恁麼去。不離當處。通曰。咦。猶有這個在。公曰。乞師再垂指示。通曰。便恁麼去。鐺是鐵鑄。公頓首謝之。
▲臨安府徑山塗毒智策禪師
初謁寂室光。灑然有省。次謁大圓於明之萬壽。圓問曰。甚處來。師曰。天台來。曰見智者大師麼。師曰。即今亦不少。曰因甚在汝脚跟下。師曰。當面蹉過。圓曰。上人不耘而秀。不扶而直。一日辭去。圓送之門。拊師背曰。寶所在近。此城非實。師頷之。往豫章謁典牛。道由雲居。風雪塞路。坐閱四十二日。午時版聲鏗然。豁爾大悟。及造門。典牛獨指師曰。甚處見神見鬼來。師曰。雲居聞板聲來。牛曰。是甚麼。師曰。打破虗空。
全無柄靶。牛曰。向上事未在。師曰。東家暗坐。西家廝罵。牛曰。嶄然超出佛祖。他日起家一麟足矣 將示寂。陞座別眾。囑門人以文祭之。師危坐傾聽。至尚饗。為之一笑。越兩日。沐浴更衣。集眾說偈曰。四大既分飛。烟雲任意歸。秋天霜夜月。萬里轉光輝。俄頃泊然而逝。
▲平江府虎丘紹隆禪師
初謁長蘆信禪師。得其大略。有傳圓悟語至者。師讀之歎曰。想酢生液。雖未澆膓沃胃。要且使人慶快。第恨未聆謦欬耳。遂由寶峰。依湛堂客黃龍。扣死心禪師。次謁圓悟。一日入室。悟問曰。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舉拳曰。還見麼。師曰見。悟曰。頭上安頭。師聞脫然契證。悟叱曰。見個甚麼。師曰。竹密不妨流水過。悟肯之。尋俾掌藏教。有問悟曰。隆藏主柔易若此。何能為哉。悟曰。瞌睡虎耳。
▲慶元府育王端裕禪師
依淨慈一禪師。未幾偶聞僧擊露柱曰。你何不說禪。忽微省。去謁諸名宿。皆以頴邁見推。晚謁圓悟於鍾阜。一日悟問。誰知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却。即今是滅不滅。師曰。請和尚合取口好。悟曰。此猶未出常情。師擬對。悟擊之。師頓去所滯 紹興庚午十月初。示微疾。至十八日。首座法全請遺訓。師曰。盡此心意。以道相資。語絕而逝。火後。目睛舌齒不壞。其地發光終夕。得設利者無數。踰月不絕。黃冠羅肇常。平日問道於師。
適外歸。獨無所獲。翹誠哀請。方與客食。咀嚼間。若有物。吐哺則設利也。大如菽。色若琥珀。好事者持去。遂再拜於闍維所。聞香奩有聲。亟開所獲如前。而差紅潤。
▲台州護國景元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