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曰。見說堂頭老子脚跟不點地。是否。曰上座何處得這消息來。師曰。有人傳至。南公笑曰。却是汝脚跟不點地。師亦大笑而去 好問僧。魯祖常見僧來參。何故便面壁去。未有契其機者。自作偈曰。坐斷千山與萬山。勸人除却是非難。池陽近日無消息。果中當年不目觀 師將入滅。示疾甚勞苦。席藁於地。轉側不少休。喆侍者垂泣曰。平生訶佛罵祖。今何為乃爾。師熟視呵曰。汝亦作此見解耶。即起趺坐。呼侍者燒香煙起。遂示寂。
▲金陵蔣山贊元禪師
傅大士遠孫。三歲出家。七歲為大僧。十五遊方。謁慈明。明一見曰。好好著槽廠。師遂作驢鳴。明曰。真法器耳。俾為侍者。助舂破薪。泯泯者十年。明歿。葬於石霜。師種植八年乃去。兄事蔣山心禪師。心歿。乃繼其席。王荊公與師遊如昆弟。問祖師意旨。師不答。公益扣之。師曰。公般若有障三。有近道之質一。更一兩生來。或得純熟。公曰。願聞其說。師曰。公受氣剛大。世緣深。以剛大氣。遭深世緣。必以身任天下之重。懷經濟之志。
用舍不能必。則心未平。以未平之心。持經世之志。何時能一念萬年哉。又多怒。而學問尚理。於道為所知愚。此其三也。特視名利如脫髮。甘澹泊如頭陀。此為近道。且當以教乘滋茂之可也。公再拜受教。及公貴震天下。無月無耗。師未甞發視。公罷政府。舟至石頭。入寺已二鼓。師出迎一揖而退。公坐束偏從官賓客滿座。公環視問師所在。侍者對曰。已寢久矣。公結屋定林。往來山中。稍覺煩動。即造師相向默坐。終日而去。公弟平甫素豪縱。
見師即悚然加敬。問佛法大意。師亦不答。平甫固請為說。師曰。佛祖無所異於人。所以異者。能自護心念耳。岑樓之木必有本。本於毫末。滔天之水必有原。原於濫觴。清淨心中。無故動念。危乎岌哉。甚於岑樓。浩然橫肆。甚於滔天。其可動耶。佛祖更相付授。必丁寧之曰。善自護持。平甫曰。佛法止於此乎。師曰。至美不華。至言不煩。夫華與煩。去道遠甚。而流俗以之。申公論治世之法。猶謂為治者不在多言。顧力行如何耳。況出世間法乎。
每客來。無貴賤。寒溫外無別語。即斂目如入定。甞饌僧。俄報厨庫火。且及潮音堂。眾吐飯蒼黃。師啜啖自若。食畢無所問。又甞出郭。有狂人入寺。手殺一僧。即自剄。尸相枕。左右走報。交武於道。師歸過尸處。未甞視。登寢堂危坐。職事側立。冀師有所處分。師斂目如平日。竟不得請而去 師提綱宗要。機鋒迅敏。僧問。魯祖面壁意旨如何。師曰。住持事繁 問。如何是大善知識。師曰。屠牛剝羊。曰為甚麼如此。師曰。
業在其中 元祐元年忽曰。吾欲還東吳。促辦嚴俄化。
▲洪州大寧道寬禪師
僧問。如何是露地白牛。師以火筯橫火罏上曰。會麼。曰不會。師曰。頭不欠尾不剩 問。丹霞燒木佛。院主為甚眉鬚墮落。師曰。賊不打貧兒家 在同安。見僧遷化。僧問。既是同安。為甚病僧遷化。師曰。布施不如還債 問。飲光正見。為甚拈花却微笑。師曰。忍俊不禁 問。天下禪客。為甚麼出這個○不得。師曰。往往如斯 僧問。教中云。始知眾生本來成佛。為甚麼有煩惱菩提。師曰。甘草甜黃連苦。曰却成兩個去也。師曰。

